她挺直背脊,一副未來女主人的態勢望向夥計。
“他現在在哪兒,不會已經離開安州府了?”
“沒啊。”夥計繼續老實搖頭,小主子不過不在府城罷了,陽溪縣可還屬安州府內。
史珍香眉頭微蹙,“既然如此,可為何從來見不到他?”
夥計搖頭的動作一頓,咧嘴笑了笑,“小主子最近事務繁忙,許是史小姐來的不湊巧,正好碰到小主子不在的時候?”
“一回兩回倒罷了,怎麼可能次次湊巧?”史珍香面露不悅,“你不會是為了多拿錢,吃空餉忽悠我吧……”
“冤枉啊——”
她話沒說完,馬車外的夥計已經猛拍大腿,嗷了一大嗓子。
“小的真是六月飛雪,比竇娥還冤吶!小的雖然出身窮苦,但卻是行得正、坐得端,從不掙黑心錢,史小姐既然認為小的吃空餉,那這金釵小的也不敢要了……”夥計慘兮兮哭嚎著,作勢要將懷裡的金釵掏出來。
“我家小姐不過是說你一句,你這麼激動做什麼?”胭脂見過往行人和酒樓進出的客人紛紛駐足看過來,連忙壓低聲音制止。
夥計掏金釵的動作停住,面上依舊委屈,“那你家小姐還說不說小的吃空餉了?”
“你這人真是……”胭脂見他這麼固執。
只得輕輕扯了扯旁邊不做聲的少女,低低提醒道:“小姐,咱們現下要以大局為重……”
史珍香怔了怔,隨即不耐煩一揮手,“沒說你吃空餉行了吧!但你給我記住,一旦裴世子的訊息,你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,知道嗎?”
“噯,小的明白。”夥計眉開眼笑應下,眼下卻是一滴淚痕都瞧不著。
待夥計離開,史珍香蹙眉望向胭脂,“你方才那話,是什麼意思?”
胭脂笑了笑,“小姐莫非忘了,再過幾日便是安州一年一度的花朝節,屆時,小何不在府上舉辦一個賞花會,邀安州青年才俊前來,不就可以順帶邀請裴世子?”
史珍香狐狸眼亮了亮,“你繼續說。”
胭脂抿唇笑,“裴世子六元及第,才華斐然,以後的世子妃定然也是要才貌雙全的女子,如今裴世子願意接受小姐的好意,說明小姐在裴世子心中已然同其他女子不一樣。
只要小姐再在賞花會上展露一兩手才藝,將安州的年輕姑娘全比下去。
何愁不能讓世子對小姐動心?”
史珍香聽完,狐狸眼中光芒大盛。
是啊,要想成為世子妃,就必須讓裴珩看到自己足以與他相配。
她自小跟在孃親身邊長大,琴棋書畫詩酒茶,無一不通,在安州年輕一輩公子小姐中,她稱第二,便無人敢稱第一,裴珩若是見過她的才藝,定會對她刮目相看。
思及此,少女粉頰悄然一紅,“現在立馬回府,準備花朝宴。”
這一次,她一定要將花朝宴辦得風風光光,讓人挑不出一絲錯來,畢竟,以後要當王府主母,籌辦宴會的能力也決不能差。
“是。”胭脂放下車簾,笑吟吟道:“那奴婢提前恭喜小姐得償所願,早日入主平南王府。”
“我瞧你這丫頭,今日嘴巴上是抹了蜜……”
。樓酒離駛車馬著伴音聲的俏
。去出了飛樓酒從兒鳥的黑漆渾隻一,時同此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