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喧的車技很好,坐在車裡完全都不覺得顛簸,湯粥裡的汁水一點沒溢位來,所以,她全程吃得很開心。
裴珩靠在椅背上,目光似有若無落在對面的水藍色身影上,她像是在山林裡吃松子的小松鼠,粉嫩的兩頰隨著她的動作一鼓一鼓的,可愛極了。
甚至讓人有些剋制不住的手癢。
陸綰綰正拿著半塊玫瑰酥餅往嘴裡送,一抬頭,見男人目光灼灼盯著自己,頓時鬼使神差將餅遞了過去。
“你要不也來一個?這玫瑰酥餅很甜的。”
動作和語氣很是嫻熟,就像是平日喂雪球那樣。
可手伸出去後,才忽地反應過來,這玫瑰酥餅自己剛咬了一口的。
她連忙想要收回。
這時,指尖忽地一陣濡溼。
卻見男人正傾著上半身湊過來,將她手裡的玫瑰酥餅一口吞了下去,唇瓣輕擦過手指,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暖溼。
男人唇瓣翕動,“陸姑娘說得對,確實很甜。”
喑啞的嗓音,配上微微上揚的尾音,讓陸綰綰臉色一紅,“甜?對啊……甜,玫瑰酥餅是很甜的。”
她訥訥應了一聲,飛快將手背到身後。
可一雙眼又似生出自己的意志,不自覺地往男人的唇看去。
不知是蠱蟲被壓制,還是方才曬了日頭的緣故,他的唇色不似先前的蒼白,反而多了些許紅潤,讓原本精緻的唇形更加生動了。
唇瓣旁,是稜角分明的下顎線,往下,則是稍稍鼓動的喉結,車簾透光不透人,細碎的日光落在他身上,更是讓每一處都……秀色可餐。
陸綰綰蜷了蜷手指,腦海裡回放起先前在酒樓三樓撞見的美色,面色當即更燙了。
怎麼會有人能長這麼好?
不僅臉長得好,身材也那麼好,該有的全都有,不該有的一分不多。
甚至一舉一動,都像極了勾人的男妖精,讓人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啃兩口的那種。
陸綰綰不自覺吞了吞口水。
裴珩見少女呆呆盯著自己,一張小臉卻是由白一點點轉紅。
他突然覺得,這張臉好像有些用處。
裴珩勾唇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陸姑娘,陸姑娘在想什麼?”
“咳咳……”陸綰綰猛然回神,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,“沒,我沒想什麼。”
“來,喝口水。”裴珩挑眉,給她斟了一杯茶。
“好。”陸綰綰接過茶,大灌了一口,溫熱的茶水入喉,終是讓她完全清醒了過來。
她趕忙晃了晃腦袋,陸綰綰啊陸綰綰,你想什麼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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