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阿兄對看上的姑娘,不會隔夜到手。
偏偏那些姑娘,不管之前是不是真的願意,只和阿兄一夜雲雨後,一個個全溫順得像小綿羊。
她現在很是希望聽到,自家阿兄已經得手的訊息。
不過,卻見胭脂搖搖頭,“奴婢聽說,二公子是去陸記鋪子蹲守一個上晌,才蹲到陸綰綰,雖沒將人納進來,可連房裡那十八個通房都全冷落了。
甚至,已經安排下人清掃出一個院子。
等陸綰綰入府,便可以住。”
一聽這‘等’字,史珍香好不容升起的一點好心情也沒了,一雙如黛的眉頭擰成毛毛蟲,“既然看上了,阿兄還等什麼?”
胭脂抿唇,“聽二公子身邊的小廝說,二公子覺著陸姑娘是個有趣人兒,打算玩貓捉老鼠的遊戲,跟她慢慢來。”
史珍香俏臉微黑,卻是鬆了一口氣。
她阿兄所謂的慢慢來,從來不會超過三天。
原本打算透過姓牙的畫的那些美人圖,徹底將這趟水給攪渾,甚至讓一些有賊心又有賊膽的惦記上陸綰綰,最好是直接將人擄了去。
可那姓牙的太沒用,她只能指望阿兄了。
至於會不會惹裴珩不喜……
等大夫人死了,大房那兩個破落兄妹全給處理掉,阿兄便是安州府府尹家的獨子,雖然一介府尹在親王世子面前不值一提,但她們背後可是有靠山的。
便是看在那人的份上,裴珩就算再不滿,也不敢真對阿兄做什麼。
史珍香想到這,心頭大定,“行了,趕緊去找那姓牙的,將銀子拿回來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胭脂聽著明顯鬆快的語氣,忙不迭應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
“什麼聲音?”史珍香剛坐下,忽地聽見一陣細小的響動。
一個小丫鬟四下瞧了瞧,見窗邊不遠處的海棠樹下落著幾隻灰喜鵲,當即笑了笑接過話頭,“許是那些喜鵲饞海棠了,啃了海棠果的聲音。”
史珍香循著她所指方向瞧去,果真瞧見三四隻拖著長長尾羽的喜鵲,正從海棠樹上啄果子。
喜鵲入門,這可是好兆頭。
應是預示她接下來的事都會順順利利,心想事成。
史珍香心情大好,望著那開得正盛的海棠花樹好半晌,忽地想起,昨日從黑市上借來的素冠荷鼎竟然忘了還了。
素冠荷鼎身價高,一日租金一千兩。
多留一日,又得再加一千兩。
史珍香顧不得賞鳥,連忙起身往室內走。
待快走到窗臺,狐狸眼猛地一縮,“啊!!我的素冠荷鼎??!!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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