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記。
陸綰綰望著安安叼回來的東西,同樣眼前一陣發黑。
她讓它找只鳥去啃一口素冠荷鼎,算是給史珍香一個教訓。
可誰料,安安一隻小黑鳥沒使喚,卻是自個兒去將人家整朵素冠荷鼎連花帶青苔給叼了回來。
而且,前後不過一盞茶功夫。
她之前咋不知道這傢伙這麼能幹?!
六月初,梨花已經全落了,梨葉下一個個雞蛋大小的青梨慢慢顯露出來,安安立在一掛沉甸甸的梨枝中央,張著金邊小眼珠仔細瞧了瞧陸綰綰的神色。
瞳孔裡罕見地露出幾許疑惑。
主人說過,肥水不流外人田,尤其是對家的肥水。
那屋子裡的兩個人類可是說了,這朵小花最少值十萬兩,它不清楚十萬兩是多少,但長這麼大,它積攢的零用錢錢全部加一起也只一兜金裸子。
所以,這肯定是一朵很肥很肥的肥花。
它要是咔嚓一口給啃了,主人回來會要關它一輩子鳥籠的!
可眼前這女人,不但沒多獎勵它兩包野豬肉脯,還從眼珠到臉蛋全是嫌棄?!
安安不高興,對著面前的小青梨又是咔嚓一口。
梨肉剛入口。
整張鳥臉皺成一團。
安安一臉嫌棄,“呸呸呸——”
好巧不巧,吐出的梨肉沾著鳥唾沫掉在樹下的陸綰綰腦門正中央。
陸綰綰:“……”
她此刻終是知道,為什麼每次見到這傢伙,十次有八次都是被罰在鳥籠裡。
“綰綰,我們小安安也是一片好意吶。”鄭鶯時嘿嘿笑了笑,將她額頭上的梨肉拿了下來,“但凡見到好的,都不忘給你帶回來,分明是將你當自己人!”
條件反射準備往高枝上飛的安安一聽這話,爪子也不動了。
抬頭挺胸立在枝丫上。
渾身黑羽一抖,端得一副痞帥傲嬌姿態。
陸綰綰輕哼一聲,不去瞅它那副黑不溜秋的毛臉。
鄭鶯時見有戲,繼續道:“你那臭豆腐方子完全可以吃上十幾輩子,安州府的臭豆腐一旦被史珍香害得沒法賣,十幾輩子的損失加起來可完全不止十萬兩。
按這個算,咱們只拿她一株蘭花崽崽,還虧了呢。
再說了,她只是一個府尹家的小庶女,卻能隨隨便便拿出這麼貴的素冠荷鼎來,誰知道這些錢來得乾不乾淨?
”。道行民替是這安安小們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