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綰綰見她越說越離譜,無奈嘆口氣,“左右已經叼了來,便種種看罷。”
安安儘管聰明,但終究只是只鳥。
它興許知道花木有根才能活,可叼過來的素冠荷鼎只有和花枝相連的上面半截根,剩下的半截應該是土層裡了,這玩意即便是再送回去,也很難救活。
鄭鶯時看到那斷根,興奮勁頭一瞬間全焉了下去。
她心疼得說話都囁嚅了起來,“不是,這,這……這下頭的根咋只一半啊……就這鬼玩意……還能種得活麼?”
她看到安安叼回花枝時多高興,此刻便有多難受。
十萬兩啊。
不是十兩、百兩。
按現在安州府人市價,足以買一萬個她還有多啊!
安安金刀大馬立在枝丫上,將姐妹倆的話盡收耳中,金邊小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,翅膀一支稜便要往院牆外飛。
陸綰綰似能猜出它的想法,輕喝道:“你將剩下那截根啄回來也沒用。”
“瀝瀝——”安安急忙剎住,停在院牆上。
又聽得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,“去城外河邊弄根柳枝、再帶一塊柳樹皮回來,製成生根水,讓它重新長出新根來。”
安安一聽,雙翅一震,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消失在天際。
“哎唷,小安安飛得也忒快了!”鄭鶯時望著轉瞬不見的黑影,忍不住讚了一聲。
“綰綰,生根水對素冠荷鼎也有用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陸綰綰老實搖頭,撿起花枝,從井邊颳了一層溼苔蘚將斷根包上。
生根水恰如其名,可以促進花木的生根,但素冠荷鼎不同於尋常花木,本就嬌貴,又只剩下一截根,生根水能不能起作用真不好說。
之所以讓安安去折柳枝,主要是為了支開它,省得再跑去史府鬧事。
那傢伙瞧著年紀沒多大,性子卻軸得很。
素冠荷鼎價值不菲,史家興許已經發現被啃掉的事,指不定派了多少人來抓採花賊,安安一去,可不就成鳥入虎口?
裴珩前腳剛走,她也不忍心讓他的鳥後腳就被拔毛,燉湯。
鄭鶯時哦了一聲,“除了生根水,咱們還能做些什麼?”
陸綰綰想了想,“還得去花市買一盆蘭花回來,這裡沒適合素冠荷鼎的腐殖土,只能先找其他蘭花的種植土代用。”
話音一落,鄭鶯時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,“我這去買蘭花……”
陸綰綰搖搖頭,在牆角騰了一個空陶盆出來,仔細洗淨後,用鵝卵石墊在盆底,又往上面撒了兩把細沙,免得蘭花後續爛根。
這時,安安和鄭鶯時也前後腳回了鋪子。
陸綰綰用柳枝和柳樹皮煮了一碗生根水,待完全放涼過後,將素冠荷鼎的斷根擱進水裡,然後找了個不見光的屋子角落放好。
。了命看得就,來下活能不能竟究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