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!”陸喜屈指,給了她一個爆栗。
“二姐姐出手啥時候有難吃的了?”
“也是哦。”陸鵲摸摸腦門笑了,其餘人聽得也是嘴角彎彎。
陸綰綰咔嚓啃完一個梨,準備去街上看看滿街花果的盛景。
剛出門,還沒走兩步,鞋子下忽地被什麼硌著了。
“嗯?”陸綰綰低頭一看,一雙杏眸頓時瞪得愣圓。
銀票?
而且還是一千兩的銀票?!
跟在後頭的春生同樣傻在了原地。
他們鋪子裡的臭豆腐一文錢一片,螺螄粉六七文一碗,一千兩,這得賣多少臭豆腐和螺螄粉才能賺回來?
“愣著幹啥?”陸綰綰忍住肉疼,看了眼不遠處開始排隊的食客。
“噯!”春生回神,忙將銀票撿了起來。
轉而大聲問食客:“誰掉錢了?”
眾人聽聲,看了眼春生手裡的銀票,又趕忙往自己口袋摸去,紛紛搖頭,“沒,不是我,我沒掉錢……”
倒是有一個賊眉鼠目的高個男,走了出來,“小哥,我掉了錢。”
春生擋住錢,“你掉多少了?”
高個男伸出的手僵在了原地,訕訕笑了笑, “十兩銀。”
“嗯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春生頷首,“這不是你掉的。”
高個男:“……”
春生環顧四周,朗聲道:“大夥誰要是失主的,今日之內來陸記鋪子將錢領回去,但誰要敢冒領的,直接就送府衙了!”
高個男一聽,當即腳底抹油跑了,剩下有小心思的也紛紛歇了下來。
陸綰綰看著這一幕,也是忍不住心頭打鼓。
難不成,壓根沒人掉錢?
主僕倆只得收了錢,繼續往街上去。
果然,一如陸喜她們方才說的,這一路上全是滿樹滿樹的花和果,濃郁的香味都要把人醃入味了。
這街坊四鄰都是認識陸綰綰的,一看她來了,一個個紛紛採了自家果子讓她嚐嚐鮮。
陸綰綰推辭不過,一路走過去,她和春生吃得肚子都圓了,兩雙手也都掛滿了各色果子。
這時,有戶人家拿著剛摘的黃皮,準備送陸綰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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