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鄭氏和鄭紺香幾人張羅著曬海菜,陸綰綰則是被安安叫進了屋。
吃飯時,安安沒上桌,不過它喜歡蟹虎魚湯,鄭紺香給它盛了滿滿一海碗,全吃完了,許是吃飽了的緣故,如今整個鳥的狀態都緩過來了。
陸綰綰以為它有什麼要緊的事同自己說,卻見它將它的專屬小書叼了過來,然後,舉著一隻爪子在書上指指點點。
最後,合成五個大字:南棄不是好人。
“怎麼會?”陸綰綰看得眉心輕跳,“他打你了?”
安安不出聲,只搖了搖小腦袋。
陸綰綰想了想,“那他兇你了?”
安安依舊搖頭。
陸綰綰抿唇:“那你們以前有舊仇?”
安安又搖搖頭,鳥嘴裡還急著瀝瀝叫了幾聲,旋即,走到小書上點點點了半晌。
陸綰綰望著那黑黢黢的一行字一陣扶額。
鳥的直覺?
去它爹的直覺!
陸綰綰嘆口氣,“所以,他一齣現,你就跑了?”
安安點頭,又搖頭,繼續在小書上指指點點。
它跑了,但沒跑遠,那個人給鳥的感覺很危險,它擔心她會被他傷害,所以不敢走遠,只准備在那人出手的時候,一爪子將那雙醜眼睛摳下來。
陸綰綰:“……”
她認真想了想,覺得安安應該是吃撐了沒事幹,又雄競上了。
人總是對長得好看的人第一印象好,她也不例外,看到南棄的第一感覺只有驚豔,而且,從南棄的身上,她並沒感到絲毫的惡意。
從始至終,他都在幫她們。
要不是南棄,她應該根本不會發現那兩條大黃魚,可人家一個子不要,只要給他留一個窩。
不是一張床,一雙筷子,而是一個窩。
這個詞,和他的名字一樣,讓人不自禁心酸。
安安見她愣神,還想翻小鳥書說什麼,可陸綰綰直接調了個個,被子一蓋,兜頭睡過去了。
安安:“……”
它怎麼覺得,這個女人是在學它?
忙活一大早上,陸綰綰這一覺睡得很香,再醒來時,是被外面的說話聲吵醒的,睜眼往窗外看去,日頭已經往西斜。
她睡意還未完全消散,只隱隱約約聽到屋外在說小蝶、東兒什麼的,聲音中甚至還帶著幾分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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