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斤蟹虎,四百文一斤,便是十三兩六錢,青蟹十斤六錢銀子,紅母三斤二百四十文,黃油蟹六隻十二兩,加一起便是二十六兩四錢零四十文。
烏掌櫃直接給了二十七兩,讓齊家以後有海貨第一個送到夏記去。
走前,陸綰綰不忘叮囑:“烏掌櫃,我家阿姐她們初到沙尾村,根基尚淺,今日紅口、黃油蟹這些事,還請烏掌櫃幫忙保密。”
烏掌櫃正色應下,“陸姑娘放心,烏某這張嘴是最緊的,今日這樁生意定不會讓旁人知曉。”
“有烏掌櫃這話,陸某便放心了。”陸綰綰笑著頷首。
送走烏掌櫃,齊威忙不迭將銀票遞給陸綰綰,“綰綰,這些錢你收好了!”
陸綰綰看他這燙手的樣,不由有些懵,“姐夫給我做什麼?”
“小蝶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跟我們說過了。”齊威撓頭笑笑,“今日要不是你,根本弄不到這些大貨。”
“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陸綰綰聽得好笑,“分明是今日的大潮好。”
小蝶搖頭,“不是大潮好,是綰姨姨福氣好!
是綰姨姨發現蟹虎洞,踩到青蟹殼,看到大黃魚,不然,咱們今日根本弄不到什麼海貨。
方才小蝶在村口聽到詹大郎和詹二郎說,他們今日撿到一條石雕,兩隻青蟹,還有五六條金鯧魚,已經是整個沙尾村趕海海貨最值錢錢的了。”
陸綰綰聽言一怔,她原以為今日趕海,大家的收穫都不差,卻沒料到竟是如此,那他們的運氣確實好得有些詭異了。
從蟹虎到青蟹,再到紅口。
一切絲滑得像是做夢一樣。
尤其是紅口,明明是深海中的魚,卻直愣愣游到她們跟前,真不知道這是走的什麼狗屎運?
鄭紺香從齊威手上拿過銀票,塞到陸綰綰懷中,“比起趕到海貨,綰綰的福氣回來了,才是最值得慶幸的事。”
“福氣……回來?”陸綰綰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阿姐這話是何意?”
鄭紺香滿臉帶笑,聲音因激動還有些顫抖,“那是你剛出生時候的事,爹和二叔帶著我去柳樹村看小姑,一走到村口,便見村子裡的樹一夜之間全結滿了果子。
姑父想獵野物給小姑補身體,剛走到山腳下,便有野豬野羊撞死在姑父面前。
老陸家那些人說這些是陸嬌嬌的福氣。
可陸嬌嬌一直到三歲,不僅不會說話,也不會走路,每次見著都只會像條蟲子一樣在地上爬,哪有一點福氣樣!”
這些小時候的事,原主記憶裡沒一點印象,可看到一旁的鄭氏眼圈泛紅,陸綰綰明白鄭紺香所言非虛。
“好了,這福氣不福氣的事太玄了,我身上可是一文錢都不能留的,要是又有反覆,這些錢丟了就虧大發了。”陸綰綰企圖將銀票重新塞回去。
鄭紺香不肯接,“綰綰不方便拿錢,便讓小姑收著。”
“不行!”鄭氏立馬拒絕,“你們賺的錢,給我收著做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