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鶯時走進寺廟,一看到眼前的場景便怔住了,“今日不是雲霧寺佛誕節,怎麼會這麼……樸素?”
是的,樸素。
沒有慶典、沒有遊巡、沒有法會。
甚至,看不出一絲佛誕節的氣息,唯獨廟中上香祈福的人似乎多了些,從香爐前排一直到了寺廟大門口。
鄭氏幾人同樣吃了一驚。
這三兩日以來,雲霧寺佛誕節傳遍大街小巷,連她們古槐村上下也全在談論佛誕節,她們以為,今日的佛誕節定然空前盛大,沒想到卻是眼前這般。
不僅沒有任何節慶儀式,甚至,雲霧寺寺廟本身也質樸到了骨子裡。
土坯的廟牆,斑駁的廊柱,連廟中的眾佛像都不像其他廟宇那般鍍金身,而是泥塑彩繪。
“雲霧寺佛誕節一向如此。”
朱寶寶循著眾人的視線看了一眼,樂呵呵解釋:“尤其是慧遁大師擔任方丈以來,佛誕節更是比先前更加簡單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鄭鶯時好奇問。
朱寶寶笑看她一眼,“因為慧遁大師說,修佛修的是心,而非外在那些莫須有的東西。”
鄭鶯時幾人聞聲恍然,“這慧遁大師果真不是一般人。”
先前在沙州逢年節的時候,她們偶爾也會去寺廟逛一逛,可那些寺廟,無論大廟小廟,只要一到年節,總是格外熱鬧,裡裡外外全張燈結綵,廟宇重新刷牆,佛像再塑金身,完全是怎麼隆重怎麼來。
陸綰綰同樣有些吃驚。
佛誕節對寺廟,不亞於天公於某閩。
她記得前世,某閩地區一個十八線小縣城中的中型宮廟,拜天公當日,光是開道的豬羊便是九百九十九頭,更別提後面的繞境遊神、施放天燈、戲班連演。
有人將這拜天公的影片傳至社交媒體,不少人看了之後笑稱:“天庭的GDP,一半靠某汕,一半靠某閩。”
比起拜天公的舉縣齊賀,眼前的雲霧寺當真是寺廟慶典之中的一股清流了。
眼見後面又上來了人,陸綰綰一眾顧不得吃驚,趕忙排在了隊伍尾巴上,剛站定,便聽得前面幾人在談論今年雲霧寺的第一炷香。
“你們可聽說今年佛誕節的第一炷香誰搶的?”
“該不會又是朱家那老爺子吧?”
“可不就是他,聽說這老爺子為了這炷香,提前半年就來這寺廟住著了!”
“嗐!只要朱家老爺子在的一日,咱們永遠甭想搶到這頭香囉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一個七八十的老頭,兩條腿比那竄天猴還遛,連帶著著孫子也三天兩頭往雲霧山跑,整得跟跟他家後花園一樣……”
鄭鶯時聽得咋舌:“提前半個月爭頭香,這老爺子家底肯定很厚。”
朱寶寶仔細想了想,“應該,算厚吧。”
“應該?”鄭鶯時有些奇怪看他一眼,“難不成你認識他不成……”
”?吧子爺老家你是就會不該子爺老的說所中口們?寶寶朱,子爺老家朱“,了住頓地忽,半一到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