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這些年,他們尋遍大越各處大大小小道觀,甚至寺廟、庵堂也沒放過,可依舊一無所獲,那道士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待金嬤嬤離開,老夫人抱著妝奩,感激看向老者,“阿吉,這些年四處奔走,辛苦你了。”
“老夫人言重了。”蘭吉搖頭,眼神中隱隱壓著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“若不是老夫人,小人早已死在了蘭家後院,墳頭草都老高了。
能為老夫人分憂解難,是阿吉的福分。
而且,當年若非阿吉御下不力,這個禍患斷不會留至今日,還讓老夫人為此費心費神。”
“過去之事已矣,不必再提,說來,也是他命不該絕……”老夫人說到這,輕輕轉了轉手腕上的佛珠,聲音淡漠。
“讓他多活了三十三年,也算是全了我和阿姐一場姐妹情。
這次,切記斬草除根。
莫留後患。”
“老夫人放心。”蘭吉抱拳應下,“阿吉這回一定將事情辦得乾乾淨淨。”
夏風穿堂而過,撫過老松,泛黃的松枝簌簌而落,掉在佛珠、肩頭、還有的落在十數個冰盆中,響起一道道細小的噗嗤聲。
“小德子,趕緊去弄些冰來!”
皇宮,御書房。
皇帝滿頭大汗坐在桌前,一看被汗珠浸透的奏章,當即將脫毛御筆一擱。
只是剛說完,又恍然想起,王德全被他派去安州宣旨去了,他撩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正要再喚人。
門口忽然傳來王德全氣喘吁吁的嗓音,“是,老奴這就去!不知今日是輪到去大將軍府還是丞相府、或是蘭家取冰?”
“等等!”皇帝見他回來,當即將人叫住。
“小德子,你這個時候不應該還在路上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王德全躬身笑了笑,“回陛下,安和縣主託老奴給陛下帶了螺螄粉和臭豆腐,夏日炎熱,老奴擔心吃食腐壞,特意快馬加鞭趕回來的。
陛下可曾用了午膳?
不如老奴吩咐御膳房,先給皇上熱一份?”
先前裴珩送的螺螄粉和臭豆腐數量都不多,皇帝省著省著吃,也早吃完了,所以,此刻一聽這兩個吃食的名字,皇帝便不自主嚥了咽口水。
只是想起正事,他搖了搖頭,“這個且不急,你先同我說說,那安和縣主如何?”
一提起陸綰綰,王德全當即笑開了花,“回皇上,安和縣主當真是老奴見過的少有水靈人兒。”
“哦?”皇帝一聽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如何個水靈法?”
王德全躬身,臉上笑意更甚,“在去之前,奴才和皇上都以為安和縣主是個膀肥腰粗的村姑,可誰成想,安和縣主長得可好了。
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,嘴巴是嘴巴。
”……加有讚誇是也主縣和安於對師大遁慧連就
”……“:帝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