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綰綰一聽,趕忙跑出去。
玄鐵馬車靜靜停靠在後頭巷子,車窗開著,露出一張言笑晏晏的面容,可不正是裴珩?
陸綰綰剛準備鬆一口氣,卻見男人脖頸下露出一絲殷紅,“你受傷了?”
“綰綰先上車。”裴珩搖頭笑了笑,開啟車門,拉著少女上了車。
馬車噠噠響了起來。
車內,陸綰綰看到裴珩脖子上的擦傷,又不放心地往其他地方查探去。
“怎麼又受傷了,不是說你們去哀山只是障眼法麼,上回的傷還沒好全,這又受傷,都要成蓮藕窟窿了……”
她滿心擔憂,渾然沒注意到男人一點點幽深下去的眼眸,直到一雙小手被男人緊緊包裹住,“綰綰想摸我,直接上手便是,不必如此。”
陸綰綰嘴角一抽,索性罩著他的手就是一記粉拳過去。
“嗯……”裴珩悶哼一聲。
“你別裝啊,我剛才可一成的力都沒用。”陸綰綰以為這傢伙又在裝可憐,待看到他跟著白了幾分的臉,覺得有些不對勁了。
她沒耽擱,直接掀開裴珩的上衣。
卻見一個紅而深的巴掌印,赫然印在胸口,上面還滲出了血珠子。
“誰傷的你?”陸綰綰又是心疼,又是憤怒。
先前的傷口剛開始癒合,如今再遭了這麼一記血掌印,還不知又得多久才能痊癒。
裴珩垂眸,滿臉委屈,“來之前,被君旻打了一掌。”
“君旻?”陸綰綰杏眸一怔。
“這人瞧著有些瘋瘋癲癲的,怎麼一齣手就如此陰狠!”
“綰綰所言極是。”
裴珩點頭,虛弱地靠在少女肩頭,“那君老六自小就是個笑裡藏刀的,要不是我躲得及時,我今日怕是都沒命來見綰綰了。”
“這狗老六,敢傷我的人,看來還是藥下輕了!”陸綰綰怒火一竄,“等回到古槐村,我定要幫你將這掌找回來。”
“不用綰綰費心,我在來之前,已經找回來了。”裴珩乖巧搖搖頭。
“不過,綰綰方才說的下藥,是什麼?”
陸綰綰臉色稍紅,“沒什麼,就是下了點春不能藥,給他點教訓。”
“何為春不能?”裴珩好奇。
陸綰綰看他一眼,湊近覆在他耳邊,低聲說了一句。
裴珩眼皮一跳,“綰綰,居然還有這種厲害的藥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陸綰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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