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陸同湖所說,那些學子一聽有裴珩的墨寶當獎賞,立馬搶著捐款了。
大多幾兩,幾十兩的捐,還有的捐了一二百兩的,一個上午過去,收到的款項己經有大幾百兩了。
此外,史家兄妹也送了兩千兩過來,還號召了平日的公子小姐們一塊捐款。
可以說,籌建慈幼院,甚至孩子們近幾年的吃穿嚼用己經完全夠了。
現下,最需要的就是裴珩的字了。
只是,待她看到忠伯送過來的銀票,她才知道裴珩嘴裡的‘一點’是什麼意思。
“十,十……萬兩?”陸綰綰數完一摞銀票,驚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了。
裴珩頭一次見她這般呆傻的模樣,不由低低笑出了聲,“綰綰心善,想給那些孩子們一個家,我也只是想替綰綰助些力罷了。”
“可這也太多了。”陸綰綰回神,趕忙拒絕。
“多些不好嗎?”裴珩鳳眸輕眨。
“不好,這麼多的錢,我怕慈幼院都得遭賊人惦記。”陸綰綰態度堅決。
從最上面抽了一張,“這樣吧,你捐個一千兩就行了。”
裴珩想了想,“好,就聽綰綰的,捐一千兩。
另外,我們夏記旁邊正好還一塊空地,離縣衙也不遠。
那地你拿去建慈幼院,以後院裡有什麼事,萬峰正能幫你看著點。”
陸綰綰正愁地的事。
畢竟,陽溪縣縣城的地大多是有主的,想要一塊合適的地還真要費些功夫。
倒是夏記的位置,處在城中心不遠,又離縣衙近,是再合適不過的。
所以,陸綰綰欣然接受了裴珩的捐地,又將銀票推了回去。
“一千兩之外,你不記慈幼院裡,自己留著花。”裴珩不肯要,“反正,我送出去的東西,從沒收回的理。”
“你確定?”陸綰綰看他。
“當初,你差點將陸嬌嬌錯認成我的時候,不是將兩大車的謝禮原原本本收了回來?”
裴珩摸了摸鼻子,“那怎麼能一樣?
反正,我的命都是綰綰的,這些黃白之物自然也是綰綰的。
我就樂意給綰綰花。”
陸綰綰聽笑了,“你今天來之前吃蜜了?嘴這麼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