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妮也不在乎,目光瞥到克利切身上,熟稔開口。
“午安,布萊克夫人,我們曾經見過,就不自我介紹了。我想您也不想聽我來的目的,所以我打算說些您感興趣的話。如果我沒記錯,布萊克家的人總是自詡為高貴純潔,是完美的紳士淑女風範人品,我一直都很仰慕。”
她將手抵在心口。
“尤其是在見過您的大兒子和小兒子在學校的相處後,我對您和布萊克先生的培養理念十分敬佩。”
原本懶得開口的沃爾布加被這話刺了一下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佩妮乖巧笑著。
“我想說,布萊克家的家教實在是太棒了,那種歷史的厚重,像在我的心上壓了塊石頭,讓人,不爽。”
“放任自己的僕人對來客任意辱罵,這就是布萊克家的門風?作為魔法部公職人員,本人一直秉持著樂於助人的人生信條。我記得家養小精靈在某些法條的定義上,可以被歸類為私產吧。如果您管教不嚴,我可以幫忙銷燬。布萊克老宅上的掛飾還能提前多一個,您覺得呢?”
克利切渾身冰涼,他能接受被自己敬愛的主人砍下腦袋,但絕對不允許一個骯髒的泥巴種隨意處置自己!那是玷汙!
佩妮原本還想著用生命安全激克利切一下,讓他認識到自己的生命在他崇拜的主人眼中只是個隨取隨拿的物件,讓他反思反思自己這種對布萊克家的極端忠誠到底對不對。
結果,他只恨要他命的人是自己,而不是自己崇拜的主人?
真是沒救了。
這些不把生命當回事的傢伙也一樣,最好趕緊去死,下輩子接受正常的教育吧。
沃爾布加被佩妮這番話激怒。
就算克利切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,還不如地上鋪的地毯,卻也不是佩妮能隨意質疑甚至插手布萊克家各種事務的理由。
“呵,它只是實話實說。以及,一個泥巴種,也敢來純潔高貴的布萊克老宅指手畫腳。你們就是魔法世界的蛀蟲,把這片乾淨翠綠的葉子啃得面目全非!”
她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們這種腦袋裡全是泥漿的動物,我都好奇你到底會不會思考了,明知道自己在那麼多人眼裡是個活靶子,還敢不要命的自己來布萊克老宅——”
沃爾布加志在必得,打了個響指。
什麼都沒發生。
佩妮期待看著她。
“然後呢,說完啊,我一個人來布萊克老宅之後呢?真好奇後面的故事。”
沃爾布加面色扭曲。
“貝拉,你沒聽到嗎?!”
房屋地面瞬間震動,佩妮微笑看著她。
“貝拉?是貝拉特里克斯嗎?那位跟在黑魔王身邊的知名食死徒。我記得她以前姓布萊克。”
她在喧鬧的騷亂中以拳砸掌,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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