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衡不避不閃,直接道:“只有一次,就是在香山別院!”
“嫂嫂,雖然我知道你極力隱藏這件事,但是我真的不能讓我的女兒管別人叫爹!”
“我那日飲了酒,但,是嫂嫂主動來的我房間!”
謝文衡說這話的時候,就是在給自己找藉口。
證明他不是小人,而是陸司遙自己耐不住寂寞,主動勾引他的。
“我知道我定力不足,沒有抵住你的誘惑,我的行為有失君子風範,但做了錯事,我願意承認後果!”
“就算你現在已是郡王側妃,東陽郡王也比我這個白身強,但是我謝家的血脈,卻是不能外流。”
“嫂嫂可以把我的女兒,還給我嗎?”
謝文衡這一番論調,讓謝家人也是錯愕不已。
謝三夫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她沒想到,二房的兒子會這麼大膽,竟然睡了長房的媳婦。
謝文釗瞪著自家兄長,小手攥的緊緊的。
柳氏的眼中也帶著惱色,她恨謝文衡,但是更氣陸司遙。
“陸氏,你竟然如此不知廉恥!”
謝文軒急忙開口道:“娘,你聽遙姐姐怎麼說,這裡面一定有誤會,她不會對不起大哥的,她不是那樣的人!”
陸司遙看著謝文衡,冷聲道:“謝二公子還真不長記性,你難道忘了一年前,那日被蕭鶴川審問過?”
“是,我那日是沒了清白,但那晚的人不是你!”
“而你房間的女人,也不是我!”
謝文衡想起後來,他和袁公子去了香山別院,東陽郡王正好也在,他還有幸被邀請了過去。
他被東陽郡王的手下帶走,問了好些話。
只是他當時還覺得奇怪,不過,他從來沒覺得那晚的女人不是陸司遙,畢竟別院只有陸司遙這麼一個妙齡女子。
“不可能,你不要騙我!”
“陸氏,你不要為了攀附權貴,想要留在東陽郡王身邊,就胡言狡辯!”
陸司遙冷笑道:“謝文衡,我和嘉城縣主早有仇怨,她疑我和裴少淮有牽扯,這才讓別院的婆子給我下藥,要毀了我的清白!”
“可我從來沒想過,你竟然和嘉城縣主沆瀣一氣,我和她之間的仇怨暫且不談。”
“就是你,就算你飲了酒,可真正的正人君子,就算是送上門的女子,也不會動她分毫的!”
“更何況,那人還很有可能是你的嫂子,你當時把謝文衍放在哪裡?”
“所以,現在別一副受害人的姿態,更別說什麼要孩子的可笑戲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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