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人都堅持房中的女人是陸氏,但,到底是哪個人說的是真的呀!
可是,既然倆人房中都有女人,那是不是得兩個女人呀!
蕭鶴川輕蔑的看著謝文衡,冷聲道:“你真當皇家是吃乾飯的呀,血脈怎能隨意混淆!”
蕭鶴川說這話的時候,目光掃過肅親王。
要是沒有孕吐一說,他或許心裡也沒有那麼堅定。
可是,那孩子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,整個孕期都是他在受罪。
誰要說那孩子不是自己的,他就和誰拼命!
更何況,還有那奇怪的音樂,他算是聽出來了,只有蕭家人能聽到。
那呦呦和謝文衡就一點牽扯都沒有。
況且,陸氏身邊一直都是他的人,她完全在自己的監視中生活的,她更沒有別的男人!
想到之前查到的事,蕭鶴川嫌惡的看了謝文衡一眼,“謝文衡,你那點齷齪的小心思,你當本王不知道嘛!”
謝文衡爬起來,“什麼?”
蕭鶴川冷笑道:“謝文衡,你心裡的人是陸思瓊吧,可是她成了你好友的妻子。她們兩姐妹長得那麼像!”
“你........”謝文衡立即否認,“東陽郡王不要胡說,不要為了陸氏的名聲,就牽連其他人。”
忠勇侯府的老夫人剛才聽到還和他們家的孫媳婦有關,這臉色立即就難看起來。
就是謝文衡的否認,也沒有讓她的臉色緩和下來。
侯夫人立即低聲勸道:“母親息怒,這事和三房的兒媳婦也無關,是謝文衡的問題!”
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聲,沒有開口。
主要是人太多,她也不想引人注意。
其他賓客,也是大氣也不敢出,現在他們算是看出來了。
那一晚確實是有人睡了,就是誰和誰睡了,這事還有待商榷。
柳驚沉看了謝文衡一眼,心中震盪。
他目光復雜的看了蕭鶴川和陸司遙一眼。
那天他知道陸氏被人下藥之後,就把人放到了隔壁的院落。
隔壁的院子常年沒人,放在那裡是最安全的。
陸氏中了藥,而謝家別院還有好幾個外來的學子,留她在謝家別院很危險。
他無奈之下,只能抱著他去了隔壁的院子。
然後他就帶著屬下去追那些前來暗害陸氏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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