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生己經沒有退路了。
她不能毀了顧律川的。
“有監控。”
輕飄飄的三個字，讓沈辭心停了下來。
像是壓倒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顧律川握住她的手臂，跪坐著將人抱入懷中。
“沈團團，恨一個人不是這麼恨的。”顧律川垂眸為她擦拭雙手上的血。
巡邏警航的警笛聲響起。
刑偵的人追上來了。
“顧律川。”沈辭心平靜了下來。
“我在。”
“我沒有退路了。”她手上沾著十幾條人命。
“安檢，後勤，程自塘，那十二個傭人……”
“安檢，後勤是畏罪自殺，其餘的人兇手是沈佑。”顧律川溫聲安撫著，“不過是死了一些該死的人罷了。”
在他看來，沈辭心還是溫柔了。
不然他會讓那些人想死都死不了。
“看，乾淨了。”顧律川將她手上的鮮血擦拭乾淨，不留一點痕跡。
沈辭心垂著眼眸看著重新變得白皙的雙手。
而顧律川的手背之上，還滿是鮮血。
乾淨不了了。
沈辭心比誰都明白。
乾淨不了了。
外面有腳步聲傳來。
顧律川扶著沈辭心起身。
“顧機長確實有顛倒乾坤的能力。”被壓著的周正突然說道，“一條人命而己，對顧機長來說自然可以將訊息完全隱匿在這條船上。”
“周醫生這麼喜歡說話，那就把他舌頭割了。”顧律川冷眼看去，己然帶了殺意。
“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支走顧機長，那個試飛員也不用死了。”
“趙乾你在等我教你做事嗎？”顧律川猛然捂住沈辭心的耳朵，拔高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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