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滾海水，可以吞噬一切。
顧律川與白意濃緊隨其後，試圖拽住那個毫無求生慾望的人。
1801，夜半驚雷，唐阿姨抱著哭的撕心裂肺的顧翌宸。
聯絡不到顧律川和沈辭心，唐阿姨只能聯絡顧律淵。
顧律淵和程一諾是同時趕來的。
兩人話本就不多，此刻神色嚴肅，誰都沒有主動開口。
顧翌宸哭啞了嗓子。
顧律淵將他從唐阿姨懷中接了過來。
“電話還沒打通？”顧律淵沉聲問道。
此刻程一諾正在撥打第N次電話，電話變成了忙音。
程一諾眉頭緊蹙，正欲繼續撥打，姜楓悅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沈佑死了。”姜楓悅開口便是這句話。
程一諾猛然看向外面的暴雨，本該太陽初升的時間，此刻卻還是黑雲壓城。
“沈辭心呢？我問你沈辭心呢？”程一諾拔高了聲音，卻在看到顧翌宸的時候壓了聲音。
“媽媽，我要媽媽，媽媽……”顧翌宸哭的更大聲了。
“明天一早刑偵會以骨瓷走私案的罪名為沈佑定罪，包含但不限於故意殺人，虐待，非法走私等罪名。”
至此，沈佑的罪名被定格。
龍序言在哪裡？是死是活？
沈佑為什麼要逼龍序言出來？
一切都斷在了沈佑死了，唯一知道真相的外人周正也死了。
姜楓悅當初為了接近沈佑，以為沈辭心看病為由，代替周正監視了沈辭心兩年。
最終也沒能接近沈佑。
沒有達到周正在沈佑身邊的分量。
沈佑的死，讓她兩年的臥底計劃徹底失敗。
“沈辭心呢？”程一諾又問了一遍。
“或許，解放了吧。”姜楓悅低聲說道。
程一諾恍惚了一瞬間，跌坐在沙發上。
解放了是什麼意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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