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心,她怎麼敢?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顧律淵抱著顧翌宸哄著。
見程一諾突然臉色蒼白,心有不安。
程一諾抬頭看著顧律淵,面帶諷刺。
“顧律淵,既然愛她,你當年為什麼不爭取她?既然愛她,為什麼要在顧律川離開的時候你也離開?”
顧律淵輕輕哄著顧翌宸,聞言只是看向了情緒不穩的程一諾。
“因為人活著總有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,我是,你也是。”他們肩負著的是一個家族的興衰責任。
顧律淵總是成熟的,穩重的。
程一諾看著他,彷彿在看一個機器人。
一個沒有感情,只有責任的機器人。
“也是,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個。”程一諾嗤笑出聲,覺得自己是腦子不清楚了,才會和顧律淵說這種話。
幾天後,醫院。
顧翌宸小小的身體縮在顧律川身邊。
小小的奶糰子安安靜靜的,讓人看著便心疼。
短短幾天,他己經瘦了許多。
沈辭安為顧律川檢查身體,手腕上的佛珠繞了三圈,比之前多了些珠子。
“怎麼樣了?”顧律淵問道。
沈辭安再次試圖將顧律川手心攥著的手繩抽出來,無果。
“生命體徵都恢復了正常,大概是他自己不想醒過來,可以讓寶寶多和他說話。”沈辭安無奈道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
顧律川不願意放開手,那證明他其實是有意識的。
只是不願意醒來。
白意濃跌跌撞撞的從外面進來,他的身體也沒有恢復。
他根本就不想來看顧律川,更不在意顧律川死活。
但是顧翌宸不行,顧翌宸是沈辭心的孩子。
是沈辭心留給他們的唯一存在。
“顧律川,你起來。”他扯住顧律川的衣領,試圖將人叫醒。
“別碰我爸爸,你別碰我爸爸。”安靜的顧翌宸突然炸了毛,像一頭小獅子,用不大的力道去推白意濃。
“顧律川,你現在就像是一個懦夫,你如果還不醒來,我現在就去砸了萬佛寺裡辭辭供奉的長明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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