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不能白死，鄢翎也不能。
“還沒喝酒就哭了？”顧律川握住她的手，將手中的竹籤拿了出來。
又抽過垃圾桶，“吐出來。”
一口咽不下去，非把自己噎死。
沈辭心被他壓著後背，將口中沒有嚼過的食物全都吐了出來。
顧律川輕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“顧律川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如果在堅強一點，孫子晉是不是就能更快找到幕後的人。”
顧律川雙手捧住了她的臉，額頭抵著她的，“沈團團，你能活下來就己經很了不起了。”
在萬佛寺的那幾天，他經常看著佛祖，他想問，佛祖悲憫世人，為什麼不曾照拂過沈辭心分毫。
既然佛不渡她。
那麼她使用任何手段自渡都沒錯。
“等一下。”顧律川說著，轉身從一邊拿了一束花過來。
“補你的，雪片蓮小公主。”
沈辭心垂眸看著那束包裝精緻的雪片蓮，與她送給老鬼的一樣。
是和過往告別，也是新生。
沈辭心伸手去接，顧律川卻一把拿開，“不會又要給我丟了吧？”
沈辭心瞪他一眼，伸手要去奪。
顧律川單手抱著她，一手抱著花，“真跑了好幾家花店才買到的，留他一條狗命，明天一早，明天一早再丟行不行？”
沈辭心非要，顧律川將花丟到她身後的沙發上，沈辭心轉身的時候被顧律川拉著起身壓在了沙發上。
即使是跌在沙發上，顧律川也護著她的腦袋。
“辣手摧花多沒意思，沈團團，你摧我。”
沈辭心耳朵一麻，辣的。
這話聽著辣耳朵。
“顧律川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沒事就去洗洗頭吧。”多進點水，才能把腦子裡的髒東西衝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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