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應了一聲，聲音很低。
但是手機那邊的人聽到了。
結束通話，沈辭心站在原地怔了片刻。
顧律川抱著洗漱完成的顧翌宸出來，將顧翌宸放下，讓他自己回去換衣服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明知故問。
“我哥要見我，在萬佛寺。”沈辭心機械說著，說完才看向顧律川。
顧律川在吧檯那邊倒了水，試過溫度之後端過來遞給沈辭心。
“不想去問問那串佛珠的事情嗎？”顧律川說道。
玻璃杯溫熱，熱度從掌心融入體內。
一點點瓦解著她體內的寒氣。
沈辭心雙手捧著杯子，試圖汲取更多的熱度。
“你知道孫子晉帶領的隊伍為什麼叫不渡嗎？”顧律川突然說道。
沈辭心看向顧律川。
“因為深淵裡面不見光，在裡面滋生出來的東西不渡，只殺。”顧律川緩聲說著，雙手捧住了沈辭心的臉，額頭抵住了她的。
這些東西，他本一輩子都不打算給她看的。
可是世事難料。
“如果你不想去見，那就不見。”顧律川溫聲說著，“只要我在，你有權做任何決定。”
沈辭心被他摟入懷中，給她堅定的依靠。
片刻後，她道：“我去見他。”
顧律川垂眸看她，“決定了？”
沈辭心將水杯放下，環住顧律川的腰身，“不是有你在嗎？”
顧律川聞言，似乎愣了一下。
也只是一下，他很快又將沈辭心摟緊。
摟著摟著笑了出來。
沈團團，終於又開始信任他了。
沈辭心靠在顧律川懷中，十指緊握著他的衣服，神色卻凝重非常。
吃過早飯，顧翌宸又被放在了家裡。
顧律川倒是想帶著他去，但是被沈辭心嚴詞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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