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安看著自己的雙手,此刻上面依舊佈滿鮮血,怎麼都擦拭不乾淨。
“後來我拿了沈佑實驗室裡的名單跑了出來,恰好遇到顧夫人要將辭心隨便找個人嫁了趕出顧家,辭心離開顧家,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”
當年下藥是真,但物件確實不是顧律川。
顧律川是被沈辭安叫過去的。
“為什麼不報警?”既然有名單,為什麼不報警?
沈辭安笑了出來,“報警?”
“我一人之言,證據不足,沈佑早就轉移了案發現場,一切都像個笑話。”
“那你又為什麼會和Zero扯上關係,你知道Zero代表著什麼嗎?”顧律川沉聲道。
“殺伐無度,一切歸零。誰夠狠,誰就能當老大。”沈辭安淡淡道:“說白了,不過是一群亡命徒,廝殺這個不公平的世界而己。”
“既然這麼恨我,為什麼還要保護我?”沈辭心看不懂沈辭安這個人。
沈辭安恨她入骨,卻又時時刻刻用命保護她。
“可你是我妹妹啊。”似乎只有這一句話,就足以解釋他所有矛盾掙扎的行為。
“可你偏偏又是龍序言的女兒,這一切都和她有關,為什麼我們活在泥潭裡,獨獨她可以銷聲匿跡,不用為這一切付出代價?”沈辭安神色中終於多了幾分憤恨,“我要找她出來,有錯嗎?”
是啊,有錯嗎?
誰的錯?
她和沈辭安到底有什麼錯?
沈辭心踉蹌起身,拽著沈辭安的衣領讓他看裡面的長明燈。
“那她呢?她有錯嗎?”
那個還未成型的孩子,她甚至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,就為這個不知道是誰的錯的世界付出了代價。
“你告訴我,她做錯了什麼?你告訴我啊!”沈辭心突然拔高了聲音,試圖用高聲貝求一個答案。
她扯著沈辭安的衣領,雙膝落地,試圖求一個答案。
“你告訴我啊。”
像是無能的吶喊,他們都知道,這件事沒有答案。
也求不到答案。
“拉我入局你有無數種辦法,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顧律川一把扯過沈辭安的衣領,將人提了起來。
沈辭安似乎放棄了所有掙扎,任由顧律川扯著。
“拉你入局是其一,逼出龍序言是其二,顧律川,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唯一和顧律川還有龍序言都有關係的人,就是沈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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