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心緹呸出一口血沫,像灘軟泥似的仰躺在地上。
“他說的話你聽後又哭成那樣,為什麼?”
懷心緹斜眼看向上官堇理,詭異笑道:“我確實不認識什麼渡川,我只知道文先生。還有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是老師為你培養的一枚棋。”
還有,最終把我從高位上拉下來的人到底是你還是永榮王?是你的話,最後為什麼又要跟我一起死?
本來只是以為你是為了揣摩聖意而要殺我,如今看來,只不過是因為懷疑我是懷連竹的女兒。
呵,文渡川堅決否定我是懷連竹的女兒,等後面你知道了真相,恐怕只會置我於死地吧。
懷心緹覺得很累,順延上一世的緊繃精神瞬間崩塌。
上官堇理看著又哭又笑的懷心緹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上官暖蘇,我願意當你們的棋。”懷心緹突然收斂哭笑聲,分外認真道,“都認為我是懷連竹的女兒,那我便是他的女兒。我不認為懷連竹背叛了博林王,有朝一日,博林城滅的真相查明後,如果懷連竹沒有背主,你要為懷連竹正名。”
上官堇理盯著她長達一刻鐘,最終似乎想通了什麼,吐出一個“好”字。
春詞和凝香一直等在外面,結果卻等來了虛脫無力的懷心緹。
凝香看她臉色慘白如紙,又見脖頸處的青紫指印,嘩啦拔出劍來就要砍人。
懷心緹低聲喝止,春詞抱扶著懷心緹喊:“凝香,住手,快去請大夫!”
凝香不情願的收手,飛也似地走了。
臨走之際,懷心緹扭回頭看向屋內喝著茶的上官堇理,慘淡的笑了笑,未發出聲音的說了一句話。
一旁的春詞卻是一怔,她讀到懷心緹說:“這輩子我該怎麼喜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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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心緹脖頸處的傷倒是其次,肩膀上有骨頭斷裂,又因沒能及時就醫,頗有些費事。
半夜時候,懷心緹突然起了高熱,睡夢中囈語不斷。
一連燒了三日沒有好轉跡象,請來的大夫束手無策,只道準備後事吧。
生死攸關之際,一直在龍泉鎮的衛大夫突然出現。
衛大夫不是旁人,正是當初懷心緹重生第一日為她診斷的那位大夫。
衛大夫看到凝香冷哼一聲,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藥箱。
不得不說,這個怪老頭是有真本事的,幾針下去懷心緹悠悠轉醒。
衛大夫命人趁著她清醒之際灌下去兩碗藥,再到天明,燒退人也醒了。
懷心緹醒了之後,讓春詞請了青崖來,直接開口道:“鍾靜笙,我要審她。”
青崖瞪大了眼,他們在臨仙城捉住的女子就叫鍾靜笙。
明明是秘密審訊,她是如何知曉這個名字的?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