釜京因為上官鶴和上官堇理歸來熱鬧起來,對他們所遇之事議論紛紛。
不乏文人墨客痛斥元友道等人,但更多的似乎對年輕的博林王上官堇理更為關注。
很多人不知從何處聽說,上官堇理這個紈絝仗著皇帝寵愛,出了釜京依舊本性不改。
釜京內的茶樓酒肆、秦樓楚館更是將他的事傳的沸沸揚揚,道他在外眠花臥柳更加風流。
風流債中,最出名的一位便是當朝第一位女官懷心緹。
有人道上官堇理與懷心緹舉止親密,實在有違觀瞻。
元友道之事令皇帝震怒,命刑部、吏部等即刻聯手複查。
與元友道一起押送到京的還有梵音觀主持明圖和姜狄縣令吳稻,至於關鍵證人鍾靜笙,上官堇理給出的解釋是被人劫持逃了。
朝堂上上官堇理將事情一一說明,朝會散後單獨求見皇帝。
皇帝在御書房等著他,不等上官堇理跪下先開口免了他的禮。
“你小子,真是長大了。”上官珩並未先談及讓他辦的差事,調笑道,“那個懷心緹就這般入你眼?”
上官堇理跪拜下去,一臉花痴相道:“皇上,臣……臣實在喜歡她,求您賜婚。”
上官珩哈哈大笑,聲音和藹道:“朕沒記錯的話,她年長你七歲,你小子莫歪打了主意。”
上官堇理先紅了耳朵,眼神躲避,不好意思道:“不敢瞞叔父,我與她已有魚水之歡……”
“荒唐!”上官珩喝道,“堇理啊堇理,你身為王爺,怎能如此荒唐?無媒苟合,以後少不了要遭人詬病。”
“侄兒辦了蠢事,只得求叔父幫忙收拾。”上官堇理臉上是藏不住的慌張。
“哎!”上官珩重重嘆氣,“這兩天罵你的聲音都傳到朕的耳朵裡了,原以為是他們冤枉你,沒想到你還真的……哎!”
上官堇理立馬滿臉懊惱,“侄兒一時情難自禁,事後本想撂開手不管。但侄兒瞧她順眼,實在喜愛的緊,求叔父成全侄兒……”
“她出身低微,與你實在是不相配。堇理,你糊塗啊。”上官珩對上官堇理滿是怒其不爭的惋惜,“罷了罷了,你既然喜歡她,娶了便是。只是讓她做你的正妻有些不妥……”
“叔父,讓她做個側室就行,正妻是不是有點兒過了。”上官堇理忙道,欣喜中帶著點兒對懷心緹的一絲不屑。
上官珩嘆口氣,擔憂道:“你還沒正式娶妻便納妾室,不妥不妥,到時候言官參你的摺子能鋪滿御案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算了。”上官堇理滿不在乎道,“要不叔父幫侄兒在釜京挑個貌美……”
上官堇理話還沒落地,大太監萬昊進來稟報:“皇上,吏部尚書張大人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上官珩示意上官堇理起身。
一面容周正,神色嚴肅的中年男子邁著四四方方步伐進來,先叩首行禮,得了准許後站起身。
這人正是懷心緹一心想要結交的吏部之首張諍。
“稟皇上,巴州一事事出突然,巴州知府及姜狄縣縣令職位空缺,臣擬了調任名單,請皇上定奪。”張諍說話中氣十足,只是臉上始終沒什麼表情。
萬昊接過摺子遞到皇帝手中,上官珩開啟掃了一眼放下,道:“張大人,太子同我說了,梁濯如今代任巴州知府一職,暫且先由他管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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