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張諍應道,“梁濯曾是臣的學生,二十七年被貶出京。”
“哦?因何貶出京的?”上官珩蹙眉,彷佛這件事未在他腦中留下任何記憶。
“對太子不敬被貶。”張諍毫不避諱道。
上官珩沒再言語,沉默片刻後道:“此事先這麼辦吧。張大人,還有一事你來幫朕定奪一二。”
“皇上請講。”
上官珩示意上官堇理說話,上官堇理不甚正經的將事情說出。
張諍眼神由上而下般的掃過上官堇理那張神采飛揚的臉,道:“男子漢大丈夫,既然事已做成便當負起責任。咱們大闕男兒十七便可娶妻生子,博林王今年有十八了吧,是時候做點兒男人該做的事了。”
上官堇理略顯猶豫,求救般的看向上官珩。
上官珩問:“這懷心緹門戶如何?家中親長是做什麼的?”
上官堇理答不出,上官珩氣道,“你呀你呀,朕真是把你慣壞了。”
“皇上,依臣看,懷大人有膽有謀。之前臣雖反對她一個女子入朝為官,但現在看來,她孤身上任單景,斬殺徐敬等人的行為,倒比不少男兒強上百倍。”
“張大人是覺得她配得上堇理?”
“懷大人家世與博林王當然不匹配,但其他方面便不一定了。”張諍目光不甚友善的掃向上官堇理。
上官珩頓了頓,問:“堇理,你說與懷心緹已有夫妻之實。朕還是要問上一句,你們是你情我願還是……?”
上官堇理神情不自在食指抵在鼻底蹭了蹭,坦言道:“她不肯,我用了點兒手段。”
張諍一副果然如何的樣子,對上官堇理更加看不上,“博林王,不得不說,你真的是個人物。”
上官堇理聞言,拍著胸脯道:“皇上,您儘管賜婚,我上官堇理敢作敢當,就娶她當正妻又有何懼。”
事已至此,上官珩命萬昊鋪好彩色錦軸,一道賜婚聖旨片刻成了。
上官堇理雙手捧住聖旨謝恩,一旁的張諍卻道:“博林王,你做什麼都三分鐘熱度,莫要這會兒求娶,明日又棄之如敝履才好。哦,不對,你應該會回府聖旨一擺,直接流連花街柳巷吧。博林王,抗旨可是大罪……”
張諍明顯不看好他,似乎在坐等他反悔繼而受罰的熱鬧。
上官堇理冷哼一聲,捧著聖旨告退。
出了御書房,他直奔京都戶部。
戶部尚書馬毅常匆匆出來迎他,還未及見禮便見上官堇理把聖旨一展,道:“給本王重錄戶籍。”
馬毅常忙仔細看聖旨,看過後為難道:“王爺,您這一沒迎娶二沒拜堂,不符合規矩。”
“喏,聖旨在這裡,夠不夠規矩?”
馬毅常知道他混不吝,勸道:“王爺,您迎娶王妃起碼要三書六禮,有了文書才算……”
“本王不管。”上官堇理蠻橫道,“你馬上給我辦,若是不辦,我一把火燒了你戶部。”
馬毅常滿腦門急出汗,只見萬昊公公進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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