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心緹呼吸一頓,上官堇理真是徹底不裝了。
上官堇理皮笑肉不笑,一臉戲謔和嘲弄。
懷心緹嘴角挑起,譏諷道:“大人說的這麼冠冕堂皇,為何會盯上我這個小人物?又是什麼原因,讓尊貴的博林王、黜陟使大人……不惜出賣色相?”
上官堇理面色鐵青,鷹隼一般狠厲的眼神直刺懷心緹。
懷心緹心中隱隱有了成算,微抬下巴又道:“看來大人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一些很重要的東西,我不明白,你讓雲青對我用刑比您親自下場更有用。大人,您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身上,有什麼需要你親自驗證的東西嗎?還是說,大人知道些什麼,急需與我竹林一夜才能證實?”
上官堇理的面色越發陰沉起來,懷心緹一句一句的詢問,讓他眼中突然起了殺意。
懷心緹敏感的感覺到這個變化,立即收斂鋒芒道:“大人,我們既然已經攤牌,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。”
上官堇理鼻子裡噴出氣息,森冷道:“三年前,是你派人給我送信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梵音觀,是你刻意引我前去嗎?”
“是。”
“周化之第一次刺殺時,你為何跟著跳下崖?”
懷心緹一怔,眯了眯眼,直視他道:“我怕你死。”
上官堇理眼中寒意少了幾分,又問:“竹林那一夜,你為何要那麼做?”
懷心緹眨眨眼,不理解上官堇理為何問的問題全圍繞著她,明明文渡川、周化之、上官裕等人的事情更值得問。
“怎麼,回答不出來?”上官堇理不悅的催問。
懷心緹深吸一口氣,笑道:“大人於我而言是求而不得的存在,就算是一夜風流,我也是想要的。”
“喜歡我?”
“喜歡。”
兩人突然沉默下來,交纏在一起的視線裡各自摻雜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軟榻上的凝香不舒服的哼哼了兩聲,兩人不自在的別開目光。
“懷心緹,你說的話有一句是真的嗎?”上官堇理低聲道。
懷心緹啞然失笑,她就知道,上官堇理根本就不會信她。
“你想利用我做什麼?重回博林,重掌博林軍?”上官堇理直接問道。
懷心緹斟詞酌句道:“是,有這個目的。博林軍當年折損幾乎近半,時隔十年光景,這些人並不一定能聽你號令。所以,此事需要時間籌謀。”
“你可知曉我在釜京是什麼處境?”
懷心緹豈能不知,苦笑:“再艱難的處境,若是死了便什麼都沒了。我只是……”
“懷心緹,三年前開始,我斷斷續續收到密信,信中說,你我前世結局悽慘,愛而不得,悔恨終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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