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心緹喉嚨發乾,吞口唾沫,“還沒應驗的事情呢?”
“你三起三落,第一起,你因單景大旱升任陽州知府,不久後,為燕寧郡提供糧草攻打高昌,升任工部侍郎。
第一落緊隨而來,你因蟬鳴寺修建不利被貶至景州。
第二起,剿匪立功再次升遷,這次你進的是禮部,領了個閒差。
第二落,你得罪了工部侍郎汪殊,再次被貶。這次直接被貶到了燕寧郡與高昌相接的葫蘆鎮。
第三起,在葫蘆鎮你再次立功,這次直接進了吏部,成為張諍手下。”
懷心緹聽著不得不心驚,這些事情確實是前世她所經歷過的。
上官堇理頓了頓,繼續道:“第三落,企圖用新政分解世家大族,挑起眾怒引來殺身之禍,慘死在周化之刀下。我,死在了你前面。”
懷心緹此時的感受不僅僅是心驚,更多是恐懼。
給上官堇理送密信的人到底是誰?他了解所有事情,也是重生而來?
除了文渡川,還有誰?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
“你聽到這些,好像一點兒也不驚訝。”上官堇理沒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。
“你知道這些事情,所以才刻意接近我?”懷心緹覺得齒寒。
上官堇理明顯知道更多事情,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思與自己接觸的?
探究?懷疑?利用?
“如果密信是真的,前世我們便糾纏在一起。前世我沒娶你,看來只是尋常的男歡女愛。甚至……連男歡女愛都算不上。我相信自己,同你發生什麼一定有原因。而且,你雖年長我幾歲,但確實長得不錯。提前做做前世能做的事情有何不可?”上官堇理有些漫不經心道,“別這麼看著我,你的滋味確實不錯。”
懷心緹再也忍不住,起身狠狠給了他右臉一巴掌。
上官堇理舌頭頂了頂被打疼了的右側口腔,笑問:“這就氣急敗壞了?竹林馬車上與我苟合時,全程是你教的我,忘了嗎?”
懷心緹想說前世他們不是這樣的關係,但胸口的痛頓時襲來。
“你不是他,你不是他……”懷心緹臉刷的變白,豆大的汗珠冒出額頭。
上官堇理站起身,捉住她打人的手掌,“你太不受控制了,我原以為能哄著你告訴我一些實情。配合著你去西陵來博林,結果呢?看著我出生的文渡川,視你若珍寶。完全不顧慮我的處境,儘讓我做一些惹皇上不悅之事。你們可以利用我,但不顧我的生死我實在忍無可忍。”
或許是因為懷心緹臉色過於難看,上官堇理意識到不對,聲音突兀的降低很多問:“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
懷心緹掙脫他手掌,不想多看他一眼般踉蹌出去。
上官堇理兩步追上,攔腰將人抱起扔到床上。
懷心緹心裡有著極大落差,她知道前期的上官堇理不會那麼輕易相信別人,但像這種把她當玩物一般的態度,她實在難以接受。
上官堇理掐住她下巴,逼著人看著自己。
“怎麼?覺得委屈?”上官堇理有些癲狂道,“你又把我當什麼?你就這麼喜歡我的?”
“好,既然你知道了一切,你說,想怎麼樣?”懷心緹心口的慢慢降下去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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