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胎穿農家子,科舉來揚名》第417章 傳檄而定收故土 窮寇末路謀北遁(2)

作者: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·8個月前

潁川的反正,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。

訊息傳出,整個河南為之震動。那些原本還在觀望、猶豫的郡縣守將,得知家眷不僅安然無恙,而且受到了朝廷的禮遇,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。

陳留太守,在收到家書的當晚,便設宴款待趙賁派來的副將,席間擲杯為號,伏兵齊出,將其亂刀砍死,隨即宣佈歸順。

濟陰郡守,更是直接綁了監軍,開城投降。

汝南周邊的一些縣城,甚至不等朝廷大軍到來,便自發組織起來,驅逐了叛軍守軍,懸掛起大雍的旗幟。

檄文所至,城池易幟。曾經被趙賁用鐵血手段強行粘合在一起的河南防線,在家眷獲救的訊息面前,瞬間土崩瓦解,碎成了一地齏粉。短短半個月時間,大半個河南,傳檄而定,重歸朝廷版圖。

與外界風起雲湧的歸順浪潮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汝南城內的死寂與壓抑。

這座曾經作為趙賁大本營的堅城,如今已成了一座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囚籠。城內的守軍,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。不斷有士兵趁著夜色,偷偷縋城逃跑。各級將領也是各懷鬼胎,互相猜忌。

太守府內,氣氛更是降到了冰點。

趙賁獨自一人坐在昏暗的大堂內,面前的地圖上,原本插滿代表叛軍控制的紅色小旗的河南地區,如今已是一片空白,只剩下汝南這座孤城,如同大海中的一葉孤舟,被無盡的藍色(朝廷)所包圍。

他手中緊緊攥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密報——陳彥已親率大軍,離開南陽,正向汝南開來。而胡彪的騎兵,也已抵達汝南外圍,切斷了汝南與北面的聯絡。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一個絕望的聲音在趙賁心中吶喊。
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酒壺,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,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,卻無法驅散心中的寒意。

“大將軍!”謀士和幾名心腹將領匆匆走入,臉色都難看至極。

“說吧,又有什麼壞訊息?”趙賁頭也不抬,聲音沙啞。

“大將軍,城中糧草……雖尚可支撐一月,但軍心……軍心已徹底渙散。”謀士艱難地開口,“昨夜,又有三名校尉帶著部下數百人,試圖開啟北門逃跑,被……被末將鎮壓了。”一名將領低聲補充道,手上還沾著血跡。

趙賁冷笑一聲,笑聲中充滿了淒涼和瘋狂:“鎮壓?殺得完嗎?這城中兩萬多人,人人都想跑,人人都想拿我趙賁的人頭去換富貴!你們殺得完嗎?”

眾人默然。

良久,趙賁猛地抬起頭,眼中佈滿了血絲,如同瀕死的野獸:“不能等了!再等下去,不等陳彥攻城,我們自己就先亂了!”

“大將軍的意思是……”謀士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
“突圍!北渡黃河,退回河北!”趙賁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河南已不可為,留在這裡,只有死路一條!只要回到河北,與張將軍合兵一處,依託太行天險,我們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!”

“可是……陳彥大軍就在城外,胡彪的騎兵更是虎視眈眈,突圍……談何容易?”有將領擔憂道。

“所以,要快!要狠!”趙賁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手指重重地點在汝南北面的黃河渡口,“陳彥主力尚未完全合圍,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!傳令下去:”

“第一,全軍輕裝簡從,只帶三日干糧和必要兵器,所有輜重、財貨,全部拋棄!帶不走的,一把火燒了,絕不能留給陳彥!”

“第二,挑選五千死士,由我親自率領,作為前鋒,今夜子時,出其不意,猛攻胡彪的防線,開啟缺口!”

“第三,其餘部隊,緊隨其後,不惜一切代價,向北突圍!凡有畏縮不前者,斬!凡有掉隊者,棄!”

“第四,在城中多布疑兵,虛張聲勢,迷惑陳彥,讓他以為我們還要固守!”

趙賁的目光掃過眾將,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:“諸位,這是我們最後的生路!成,則退回河北,徐圖後計;敗,則葬身汝南,馬革裹屍!你們,可願隨我趙賁,搏這最後一把?”

”!共與死生,軍將大隨願“:拳抱紛紛,路退無已道知,覷相面面將眾

”!牙顆幾他掉崩要也我,死是算就!的殺好麼那是不,賁趙我,看看彥陳讓就那“,飛紛屑木,上几案在劈狠狠,刀佩出拔賁趙”!好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