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保姆作家劉青青》第240章 無聲的反抗(1)

作者:沉默的紅玫瑰·10個月前

從那天起,別墅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
我徹底收起了所有不必要的情緒,將自己完全投入到工作和提升自己中。

界限分明:我嚴格按照合同工作,分內之事一絲不苟,超出範圍(如情感陪伴)一概不理。

李先生起初享受著這種“自由”,但很快,他發現家裡失去了“溫度”。

可每當他試圖緩和關係,我都會用“李先生,我只是個保姆”這句話,將他牢牢擋在界限之外。

李先生肉眼可見地更老了,這種老去並非源於歲月,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猛地抽走了生命力。

他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,只剩下一種沉重的疲憊。

先前因張嬌而泛起的那點火力,如同迴光返照,加速了他的燃燒。

現在,他時常對著電視發呆,手也偶爾會不受控制地輕顫,連食慾都差了許多,真正變成了一個暮氣沉沉的老人。

他試圖緩和,有時故意在客廳大聲說話,或是指責菜鹹了淡了,但我只用一句淡淡的“好的,李先生,我記下了”

或“這只是保姆分內的事”,將他所有試探都擋了回去。

一天吃過午飯以後,李先生喊我“青青,你過來一下!”

這老雜碎,今天叫我叫的這麼親熱,又上幹嘛?

我心中暗自失寵,走到了客廳,他在沙發上半躺著呢。

“李先生,有什麼事情嗎?”我禮貌的問道。

“來,青青,你坐在這邊,我和你有話說,”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。

我心中冷笑一聲,腳步在原地生根,只是將身體又挺直了些,用目光劃出一條清晰的界限。

“謝謝李先生,我站著就好。您有什麼工作安排,請直接指示。”我的聲音平穩,像結冰的湖面,聽不出一絲漣漪。

他臉上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,隨即又化開,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“寬容”:

“哎,這麼嚴肅幹什麼?就是隨便聊聊,工作之外,我們就不能是朋友嗎?”

“根據合同,我的職責是提供專業的家政服務。保持清晰的職業關係,是對您和我雙方的尊重,也是最有效的工作方式。”

我刻意加重了“合同”和“職業”兩個字眼,像舉起一面盾牌。

他半躺著的身體終於動了動,支起來一點,眼神在我臉上掃過,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抵抗程度。

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,提醒著時間並未停止。

“好,好,職業。”他拖長了語調,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……

“那我們就談‘職業’的。下週末我有個私人晚宴,需要人幫忙打理。

你心思細,到時候就由你來負責賓客的接待和引導吧。”

這分明是另一個陷阱。“接待引導你就請個年輕一點的姑娘吧,畢竟我這50多歲做接待不太好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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