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祝尤顏回答,另一位留著短髮的女記者也緊接著追問:“是啊,“祝小姐,我可沒記錯,祁總前陣子剛官宣結婚,微博上寫著‘餘生唯你’,還提了一嘴夫人名字最後一個字是‘顏’。你看你叫祝尤顏,最後一個字也是‘顏’,這總不能是巧合吧?祁總那位神秘夫人,該不會就是你吧?”
這一連串的追問像機關槍似的,打得祝尤顏措手不及。
她心裡又慌又亂,像有無數只小鹿在亂撞。
說實在的,她早就盼著能跟祁霽野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,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。
可她也怕啊,現在網上關於祁霽野夫人的猜測滿天飛,還有人說祁總娶的是豪門千金,要是現在公開,會不會有人說她攀高枝?
會不會給祁霽野帶來麻煩?
這些念頭在她腦子裡繞來繞去,讓她嘴唇動了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記者突然往前擠了兩步,那襯衫領口皺巴巴的,釦子還扣錯了一顆,長得賊眉鼠眼的,眼神里滿是惡意。
他故意提高音量,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黑板:“各位各位,我可有個大訊息!聽說白家的千金叫白念顏,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小姐,網上都傳瘋了,說她才是祁總的夫人!祝小姐,你跟祁總走得這麼近,該不會是知道祁總有家室,還故意往上湊,想當‘知三當三’的第三者吧?”
“知三當三” 這四個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扎進祝尤顏的心裡。
她的身體瞬間僵住,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,眼淚 “唰” 地一下就湧了上來,模糊了視線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記者會用這麼難聽、這麼惡毒的詞來汙衊她!
她跟祁霽野是合法夫妻,是彼此認定的一生伴侶,怎麼就成了第三者?
委屈像潮水似的把她淹沒。
她緊緊攥著話筒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正要開口辯解,把真相說出來。
突然!
“啪 ——!”
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突然響起,比現場所有的喧鬧聲都要大。
現場瞬間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剛才還嘰嘰喳喳的記者們,此刻全都像被按了暫停鍵,手裡的相機都忘了舉起來。
大夥兒順著聲音看過去,只見祁霽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臺下站了起來。
他原本坐在第一排,身姿挺拔如松,可現在,他邁著大長腿,幾步就衝到了那個藍衣記者面前,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,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,眼神冷得能凍死人。
而剛剛那一巴掌,便是祁霽野打得。
那藍衣記者被祁霽野的眼神一掃,嚇得腿都軟了,渾身像篩糠似的發抖,牙齒都開始打顫。
那藍衣記者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滿滿的恐懼。
祁霽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聲音低沉而充滿戾氣:“知三當三?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這麼罵我老婆?看來你是活膩了,來人,給我拖出去,全行業封殺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