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就是這些人用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威脅她,逼她答應陳百振的條件。
如果不是祁霽野...
祝尤顏深吸一口氣,翡翠項鍊貼在鎖骨上,冰涼的溫度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。
祁霽野說得對,有他撐腰,她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祝家大小姐了。
“我的事情,不勞你們費心。”祝尤顏抬起下巴,水晶燈的光完整地照亮她瓷白的小臉。
這是祁霽野教她抬頭的姿態,永遠不要在對方面前低頭。
“哇,姐姐,你這個包包是最新限定款吧?”祝語晴突然尖叫一聲,目光死死盯著祝尤顏手中的手包。
“這不是那個全球限量三隻的鉑金包?!”她的聲音因為嫉妒而扭曲,“不是那個姐姐背後那個金主的特殊‘照顧’,姐姐你怎麼有錢買得起啊?”
祝語晴看向祝尤顏的手裡的鱷魚皮包眼神滿是妒忌。
這個鱷魚皮包是在全球僅三隻的限量款,上次在專櫃,她求了父親三個月都沒買到。
現在這個包居然出現在她最看不起的姐姐手裡,這個認知讓她精心描繪的咬唇妝都被牙齒蹭花。
祝尤顏這個賤人哪裡來的錢買?!
一定是包養她的那個金主給她買的,對!一定是這樣的!
祝尤顏輕輕撫過包面凸起的紋路,想起祁霽野今早將包遞給她時說的話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指尖,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我的女孩,就該用最好的。”
“姐姐,你這個包包好漂亮啊。”祝語晴突然換上甜膩的假笑,“給我看看嘛~”
說著,她想要伸手搶過去祝尤顏手裡的鱷魚皮包,動作甚至帶著明顯的挑釁意思。
祝尤顏側身避開,這個動作讓早上祁霽野送給她的腕間的鑽石手鍊折射出細碎光芒。
“妹妹很關心我的包?” 祝尤顏將限量款鉑金包輕輕放在茶几上,鱷魚皮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,“確實是有人送的。”
她故意停頓,看著祝語晴瞬間亮起的八卦眼神,慢悠悠補充:“不過不是你想的那種骯髒關係。”
“啪!”
林春雁猛地拍案而起,翡翠耳墜撞出刺耳聲響。
“祝尤顏!你少在這裝清高!你以為穿幾件好衣服、戴幾條項鍊,就能掩蓋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
“你失蹤這幾天,你爸的公司差點破產!你現在還有臉帶著保鏢回來炫耀?你還把不把這個家當家了?”
林春雁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憤怒的節奏,昂貴的香水混著火藥味撲面而來。
祝尤顏看著母親扭曲的面容,突然想起十四歲那年,這個女人也是這樣歇斯底里地吼叫著,把她關進沒有窗戶的閣樓。
那時她蜷縮在角落,數著地板縫隙透進來的光斑,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。
“我今天來,不為別的,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,“只是為了給爸爸祝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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