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秦薇薇落荒而逃的背影,李時棠得意地哼了一聲:“就這?還想跟我們顏顏鬥?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!活該!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,還敢來挑釁顏顏,自討苦吃!”
李時棠得意地揚起下巴,像只鬥勝了的小孔雀。
祝尤顏卻沒那麼輕鬆。
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,剛才秦薇薇那些話像細小的針,密密麻麻地紮在心上。
她看著祁霽野線條完美的下頜線。
就是這樣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,怎麼會選擇平凡的自己?
祝尤顏的鼻子突然一酸。
眼眶像是被浸了水的海綿,瞬間就漲得發疼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想把那股溼意憋回去,可視線還是不可抑制地模糊起來。
秦薇薇說的沒錯啊。
她既沒有顯赫的家世,也沒有能幫祁霽野打理公司的能力。
她只會畫些沒人看懂的畫,喜歡在午後曬太陽發呆,連紅酒的年份都分不清。
這樣的她,真的配得上站在他身邊嗎?
祁霽野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低頭時正好對上她泛紅的眼眶。
那眼神里的委屈和不安像根針,狠狠紮在他心上。
他伸手將她打橫抱起,無視周圍倒抽氣的聲音,大步走向休息室。
“老公,你幹什麼?!”祝尤顏嚇得摟住他的脖子,臉頰燙得能煎雞蛋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他們身上,有驚訝,有好奇,還有毫不掩飾的八卦。
“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。” 祁霽野的手臂穩穩地託著她的膝彎和後背,步伐大而沉穩。
他徑直穿過人群,無視那些或驚愕或探究的目光,一腳踢開了休息室的門。
門板撞到牆壁發出沉悶的響聲,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祁霽野小心翼翼地將祝尤顏放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,轉身反鎖了門。
咔噠一聲輕響後,休息室裡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祁霽野在她面前蹲下身,保持著和她平視的高度。
他抬手撫上她的臉頰,指腹帶著薄繭,輕輕擦過她溼漉漉的眼角,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。
“寶寶,怎麼了?”他的聲音放得更柔了,“是不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話讓你不舒服了?”
祝尤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,裡面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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