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剛打算再搬張沙發給小道士躺,就見一道時空裂縫扭曲著舒展在自己面前。
她止住動作,保持著抱美男入懷的昏君姿態……看向那道最不該在此時出現在這裡的魔幻一幕。
『呦~怎麼著?天道,膽子不小啊?都敢竄到本尊面前蹦躂了?』神識刺破夜空,直指龜縮在虛無之處的天道糰子。
【別別別——尊上息怒!尊上別急……我可以解釋!】
銀髮美人手腕一翻,一道紫金雷便劈上了天『有屁快放!』別耽誤她把某隻醉貓丟一邊睡覺去。
活的年頭越久,不滅對這些心黑手狠的天道就越厭煩。
這些天道為了一己私慾,想方設法鑽世界法則的漏洞,竭盡全力搓磨打壓天賦異稟的競爭者「解釋?無非就是找藉口罷了!」
【尊上的實力強大,能紆尊降貴為那幾人改命書……我自然不敢有什麼意見,只是吧……我作為此間天道,也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嘛~】
『講重點!』女子不耐煩的擰眉。
【哎~~哎哎哎~~其實就是……您抹除了我原本喂他們書寫的磨難,作為十分重要的陪襯角色……也就是馮寶寶和張靈玉,少了他們二人,我這本命書就很難推演下去了啊~】
【我就是想……麻煩您……呃……不!是請求您~辛苦一下,暫且、先行……離開這邊一段時間,讓我把後面的命書內容推演下去……您看~可以麼?】
不滅陰沉著臉,沒有急著回答它,而是狐疑的反問道『求人難道不該有求人的樣子麼?你拜託我幫忙,連點好處都不打算給?難道你是想空手套白狼?』當她是什麼好哄騙的冤大頭麼?
【啊?好處?】這是天道沒想過的,畢竟它以為……只要自己示弱、討好,再哭慘一下,就能騙這個女煞星心軟。
『怎麼,沒想過?那就好好想想,什麼時候拿出足以打動我的籌碼,什麼時候再來求我幫忙!』
天道被灰頭土臉的訓跑了,那道被強行撕開的時空裂縫,也一併消失在了小溪面前。
小溪從空間找出一張床墊丟在地上,施法抬起不省人事的張靈玉便丟了過去。
“噗~嗤~哈哈哈哈~~”一串毫不遮掩的噴笑聲自上方突兀響起。
小溪手指一勾,靈力就捲起一隻空酒瓶朝五米外的一株槐樹砸了過去。
“嘭——噼裡啪啦——”碎玻璃的墜落聲中,一道深青色的身影也跟著落了地。
“哎呦喂~姑娘彆氣~彆氣!我就是找個地方眯一會兒的功夫,不是故意偷聽的!”
青衣道士懶散的撓著頭,一邊打哈欠一邊走出樹影,來到篝火邊。
「這是……另一個小道士!?」王也!?
小溪都懶得開口「他能聽見什麼?與天道溝通自己用的是神念傳音,這頹廢道士最多也就聽見點兒張靈玉的醉酒失態而已。」
若不是尊神的感知力一早就探查出了附近樹上蹲著個“熟人”,小溪也不可能放任這傢伙自作聰明的躲藏行為。
在不滅看來,此間值得她欣賞到願意多看兩眼的……也就是阿寶、張靈玉,和這個王也了。
“你是想在月黑風高夜被我揍一頓呢?還是幫我做件事,將功抵過?” 銀髮美人眸光森寒的看向青衣道士,唇角微勾,眼底卻不見半分暖意。
王也難以置信的瞪她,差點兒把眼下的烏青給嚇散了 “揍我?不是~姑娘,咱講講道理好不好?就算是佔地盤兒,也有個先來後到吧!?這……明明是我先來的啊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