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他旳溫柔只對我可見》第69章 歸途驚變(1)

作者:聽挽凨·10個月前

紐約肯尼迪機場的停機坪上,引擎轟鳴聲刺破夜空。陸時衍攥著手機,螢幕裡是林舟發來的即時監控畫面——拾光畫室門口,三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男人正來回踱步,時不時朝畫室窗戶張望,其中一人抬手摸煙時,袖口露出一抹金色的刺繡邊角,雖模糊卻能辨認出是“星芒雛菊”的圖案。

“小宇說他們從下午就一直在這兒,假裝看巷口的糖畫攤,卻總往畫室裡瞟,”林舟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,從耳機裡傳來,“我已經把《雛菊星夜》原稿鎖進定製的恆溫保險櫃了,溫度設定在25℃,剛好能保護畫芯裡的金鑰,外面還擺了個高模擬假畫,裝在原來的展櫃裡,應該能騙過去。”

蘇晚靠在機艙壁上,指尖反覆摩挲著母親留下的微型硬碟,硬盤裡的影片還在迴圈播放——蘇慕晴坐在別墅的畫架前,手裡握著畫筆,背景裡的窗外是紐約郊區的樹林,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警惕:“陳硯當年很安靜,總說想跟著我學畫畫,沒想到他偷偷記了我的顏料配方和畫稿密碼……你們一定要小心他,他不僅會偽裝,還懂電子破解,聯盟的很多加密系統都是他做的。”

阿舟突然抬頭,推了推眼鏡:“紐約國際刑警剛發來訊息,蘇阿姨已經安全了,正在做筆錄。他們在別墅的書房裡找到一本陳硯的日記,裡面寫著‘星隕計劃需要兩個關鍵:原稿裡的半份金鑰,還有蘇慕晴的指紋——少一個都打不開聯盟的核心資料庫’。而且日記裡還提到,陳硯在國內有個隱藏的據點,就在老街後山的廢棄畫社,那是他以前和蘇阿姨學畫的地方。”

“廢棄畫社……”陸時衍皺眉,他記得沈清禾提過,那間畫社早在十年前就因為漏水廢棄了,位置偏僻,只有一條小路能上去,“林舟,你立刻聯絡老街派出所,讓他們派人去廢棄畫社附近巡邏,陳硯很可能把那裡當成了臨時窩點。”

結束通話電話,機艙廣播響起提示音——飛機即將開始下降,手機訊號逐漸減弱。蘇晚望著窗外漸漸縮小的紐約夜景,心裡滿是忐忑:母親已經安全了,可畫室裡的孩子們、還有那幅承載著所有線索的原稿,還在面臨危險。她摸出手機裡存的小宇照片,照片裡的男孩舉著“藝術小偵探”的標牌,笑得一臉燦爛,心裡暗暗祈禱:一定要平安。

與此同時,拾光畫室裡,小宇正領著幾個小畫家,拿著自制的“巡邏棒”(裹了彩紙的掃帚)在巷口轉悠。“大家注意,看到穿黑外套、戴帽子的人,一定要立刻告訴我,”小宇壓低聲音,像個小指揮官,“林老師說,壞人最喜歡偽裝成普通人,我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
就在這時,巷口傳來“叮鈴”的腳踏車鈴聲,一個穿著藍色快遞服的男人騎著電動車過來,車筐裡放著幾個包裹,停在畫室門口:“請問這裡是拾光畫室嗎?有個從紐約寄來的包裹,收件人是蘇晚。”

小宇跑過去,踮起腳尖看快遞單——上面的收件地址寫得很詳細,甚至包括畫室的門牌號,但落款處的“寄件人”只寫了“紐約藝術協會”,沒有具體姓名。更讓他起疑的是,快遞單上的字跡歪歪扭扭,和他之前在母親遺物裡看到的陳硯筆記一模一樣,而且男人左手無名指上,有一道淺淺的疤痕,和阿舟發的陳硯檔案照片裡的疤痕位置完全吻合。

“等一下,”小宇故意放慢語速,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對講機(林舟給每個巡邏的孩子都配了),“蘇老師不在,她說收紐約來的包裹要核對身份證,你能等一下嗎?我去叫林老師出來。”

快遞員(陳硯偽裝)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手不自覺地摸向車筐裡的包裹:“不用麻煩了,我還有其他快遞要送,你籤個字就行。”他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筆,遞向小宇,指尖卻在悄悄按動包裹上的一個小按鈕——那是微型炸彈的啟動鍵,只要按下三秒,包裹就會爆炸,趁亂就能搶走保險櫃的鑰匙。

小宇心裡一緊,突然大喊:“林老師!蘇老師的包裹到了,需要你核對!”

畫室裡的林舟聽到喊聲,立刻握著警棍衝出來,小滿也帶著兩個便衣警察從巷尾跑過來。陳硯見身份暴露,猛地從車筐裡抓起包裹,朝地上一扔——“砰”的一聲,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,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
“攔住他!別讓他跑了!”林舟大喊,在煙霧裡摸索著往前衝。陳硯趁機衝向畫室門口,伸手去抓掛在牆上的保險櫃備用鑰匙,卻被小滿一腳踹在膝蓋上,踉蹌著後退了幾步。他見無法得手,轉身就往巷口跑,熟悉地拐進一條狹窄的暗巷——那是老街居民很少走的路,能直接通往後山。

煙霧散去,地上只剩下炸開的包裹殘骸和一張被燒焦的紙條。小宇撿起紙條,上面有幾行沒被燒透的字,立刻遞給林舟。林舟拍下照片,發給正在飛機上的阿舟。

半小時後,陸時衍團隊所乘的航班降落在國內機場。剛開啟手機,阿舟就收到了林舟發來的照片,快速破解後,臉色凝重地說:“陳硯留下的紙條寫著‘星隕倒計時72小時,原稿與蘇慕晴,我會選一個——幽靈留’。他這是在逼我們二選一,而且72小時後,他很可能會銷燬其中一個。”

“不行,兩個都不能有事!”蘇晚急得聲音發顫,“媽媽剛被救出來,不能再被他抓走,原稿裡的金鑰也不能被毀,不然聯盟的殘餘勢力就永遠找不到了。”

陸時衍握住她的手,語氣堅定:“別慌,我們現在就去畫室,先確認原稿安全,再想辦法找到陳硯的蹤跡。阿舟,你聯絡技術人員,看看能不能透過陳硯逃跑的路線,找到他的定位。”

一行人驅車趕往老街,夜色中的老街格外安靜,只有畫室門口還亮著燈,幾個警察正在值守。林舟和小滿迎上來,臉色都不太好:“陳硯跑了,我們追到後山就跟丟了,他對老街的地形太熟悉了。不過原稿沒事,還在恆溫保險櫃裡。”

蘇晚立刻走到保險櫃前,輸入密碼——櫃門緩緩開啟,《雛菊星夜》原稿靜靜地躺在裡面,畫軸完好無損,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。她鬆了口氣,剛要關上櫃門,阿舟突然湊過來,指著保險櫃內壁的溫度感測器:“等一下,這個感測器被動過手腳!你看,這裡有一道劃痕,而且顯示的溫度比實際設定的高了5℃,長期下去,畫芯裡的金鑰會因為溫度過高而失效!”

蘇晚心裡一沉,伸手摸了摸畫軸——確實比平時熱了一點。“陳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?”她轉頭問林舟,“保險櫃一直鎖著,他沒機會靠近啊。”

林舟皺著眉回憶:“今天下午換假畫的時候,我開啟過一次保險櫃,當時沒注意感測器……難道是那時候?可當時只有我和小滿在,沒有其他人啊。”

“是他的同夥,”陸時衍突然開口,“之前在畫室門口徘徊的三個人,肯定有一個是陳硯的同夥,趁你們換畫的時候,偷偷動了手腳。他們早就計劃好了,先破壞感測器,讓金鑰慢慢失效,再用蘇阿姨和原稿做誘餌,逼我們在72小時內做出選擇。”

就在這時,蘇晚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定位,還有一條簡訊:“想救你媽媽,就來後山廢棄畫社,別帶警察,一個人來——幽靈”。定位顯示的位置,正是陳硯日記裡提到的廢棄畫社。

“媽媽被他抓走了?”蘇晚的手開始發抖,定位的時間顯示是五分鐘前,“他怎麼會找到媽媽?媽媽不是應該在紐約的安全屋嗎?”

阿舟立刻聯絡紐約國際刑警,得到的回覆讓所有人都愣住了:“蘇慕晴女士在做筆錄中途,說想回別墅拿一幅重要的畫,我們派了兩個警察護送,結果在別墅門口遇到了一夥偽裝成記者的人,混亂中,蘇女士被帶走了,護送的警察也被打暈了。監控顯示,帶走蘇女士的車,車牌是偽造的,已經透過港口的偷渡船離開紐約,目的地應該是國內。”

“他早就計劃好了要把蘇阿姨帶回來,”陸時衍的眼神變得冰冷,“別墅裡的畫是誘餌,他就是想把蘇阿姨騙出來,帶回國內,用她來換金鑰。現在他把蘇阿姨藏在後山畫社,就是想逼我們單獨去,好趁機搶走原稿或者金鑰。”

小宇突然跑過來,拉著陸時衍的衣角:“陸老師,我知道後山畫社有個秘密通道!以前我和小夥伴去那裡玩的時候,發現畫社的地板下有個地窖,能通到老街的糖畫攤後面!陳硯肯定不知道這個通道,我們可以從那裡進去,偷偷救蘇阿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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