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在殿選時看到瓜爾佳笙兒,當即就讚歎起來,隨後看了眼皇帝,發現他目光一瞬不瞬盯著人看,滿意地勾起一抹笑來,皇帝喜歡再好不過了,怪不得當年皇后就想著把這個瓜爾佳氏弄進後宅呢,看來當初烏拉那拉氏把皇后逼的不輕。
幾年過去,這人長開,打烏拉那拉氏,再好不過了。
“哀家瞧著瓜爾佳氏極好,皇帝意下如何?”太后當作沒看到皇帝那模樣張口說罷才再次看向皇帝。
皇帝收回目光,“一切全憑皇額娘做主。”
太后微微一笑,她就知道。
笙兒的意見並沒有人問,因為對上位者來說不重要。
太后覺得笙兒是她選定下來的人,天然就該與她親近,這一切不過是弘曆順勢而為罷了,有太后在,總會安全一些。
笙兒回府時,臉上還愁雲慘淡來著,就是一副勉強模樣。
等她自己獨處時,才正常了些,終於,要走進皇宮這座圍城之中了。
這回選秀,宮中留下了六人,只笙兒得了昭為封號,是為昭貴人,其他為常在答應。
而且,承乾宮都還沒完工,皇帝就把這處給了昭貴人居住。
原本宮中可是流傳著皇帝著人修繕承乾宮是給嫻妃住的,結果呢,嫻妃臉都要被打爛了。
皇后太后可是高興極了,這承乾宮給一個新人住,總好過給嫻妃住的。
尤其是早安大會上,嘉貴人那張嘴啊,可是不饒人,還說起那承乾宮來呢,表面上在說新人得皇上重視,承乾宮都給了,暗地裡就差懟嫻妃臉上說她想太多了,承乾宮可不是給她住的。
等笙兒真正進宮,已經是一個月後了,正是一年秋,承乾宮早已經完工,還透過風了。
笙兒眉眼間輕愁猶在,荷珠賞了帶路的公公,轉過眼就見她家小姐在看院中一株玉蘭。
等進了殿中,才發現這裡的擺設位置很眼熟,這不就是照著小姐在家時的佈置安排的嗎,只不過東西更加精緻罷了。
太監宮女俱來請安,笙兒抬了抬手,荷珠就軟硬兼施說起話來,隨後又給了賞。
至於笙兒,愣愣出神中呢,該說不說,承乾宮不愧為歷代寵妃居住之所,確實富麗堂皇,大氣寬闊。
等皇后等人著人送完賞,笙兒便歇下了。
弘曆壓制著自己的渴望,沒表現出什麼特別的,愣是熬過了三天,這才開始出入後宮。
承乾宮的玉蘭樹是他特意安排的,知道笙兒進宮第一天就看過這樹了,心裡可美了。他沒有翻牌子,而是直接來到了承乾宮。
他覺得自己挺剋制的,實際上做的哪件事都不剋制,給賜封號為“昭”,什麼意思,在嫻妃看來,這就是昭告天下,帝王的心意。
還有這承乾宮,甚至皇帝直接去承乾宮,而不是把人用鳳鸞春恩車接走。
這一切已經夠明顯了。
弘曆覺得自己這些年總算是要得償所願了,心中特別激動,這次過來,甚至還帶著他第一回送出去卻被退回的玉蘭簪子。
他說過,這簪子,還會回到笙兒手中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