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”荷露看到皇上來,驚了一下,連忙請安。
外面伺候的難道都沒嘴嗎,皇上來了,都不知道通稟。
雖然是皇帝攔住不讓通報的,不然誰還不說話啊,但荷露還是覺得這些人做事不經心。
笙兒看到來人,眉頭輕蹙,這才起身。
還不待她請安,皇帝已經拉著笙兒的手說了“免禮”。
隨後弘曆揮了揮手,讓伺候的人退下。
他則是拉著人坐下,拿出了玉蘭簪子來,“朕說這簪子最適合你,如今瞧著,果然如此。”
看著被自己簪在笙兒頭上的簪子,弘曆欣賞了片刻道。
笙兒抿著嘴,垂著眸,任他動作。
“幾年不見笙兒,笙兒怎與朕生分了。”弘曆看著一言不發的人道。
笙兒抬眼看了他一下,“皇上多慮了。”
見她一直鬱色寡歡,弘曆用力握住她的手,直接與她攤牌了,“文笙,與朕留在這宮中不好嗎?”
被叫“文笙”的笙兒大驚失色,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,“皇上說什麼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是鄂敏的女兒,朕知道你姐姐枉死宮中,文笙,朕知道所有,你不用隱瞞於朕,更不用擔心會有別人知道這些,朕已經清掃乾淨所有尾巴了。”
“皇上,皇上既知,就該知道我不喜歡這皇宮,更不想留在這宮中,皇上……”笙兒眼中含淚,“皇上為何強留我,我本可以在宮外安穩嫁人,離這個吃人的皇宮遠遠的!”
“你想嫁人?嫁給誰?除了朕你還想嫁給別人?別人護得住你嗎?”弘曆嘴唇微扯,“笙兒,除了朕,沒有人能保護你,你也不想太后知道你到底是誰吧,也不想因此牽扯到鄂敏吧。”
弘曆輕聲道。
笙兒瞪大著眼睛,腳步不禁往後退,臉上慘白一片,貝齒輕咬紅唇。
“你姐姐的長明燈會永遠在的,朕可以為她追封,叫她永享香火,只要你陪朕留在這宮中。”
笙兒眼淚滴落,“皇上坐擁天下,什麼得不到,為何要強求。”
“朕既擁有天下,為何不能擁有笙兒。”弘曆抬手,擦去她臉上留下的淚花,“即便強求。”
笙兒又想到了李玉說過的話,這回她真的信了,“王爺想要得到的,沒有得不到的。”
如今,寶親王已經成了皇帝,他更沒有什麼得不到的了。
笙兒臉色並不好看,第二天去皇后那裡請安,臉色依舊不好,做什麼都帶著一股子鬱色。
像是嘉貴人之類的嘴上陰陽怪氣,她也坐著不動,只當自己是事外人,對所有都無動於衷。
結束後她更是直接離開,與誰都不來往。
至於皇后賜下的鐲子,她轉動了一圈便戴上了。
不知道是皇后還是素練乾的,這鐲子裡可是有避孕的東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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