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鎳確實沒繼續過分下去,除卻耳垂和側臉,其餘地兒沒再觸碰。
連初吻都留著。
馬兒繼續往前跑,不多時,來到一處佔地面積極廣的巍峨山莊。
“這是你的莊子?”傅玉箏好不容易落下的心,再度提起來。進了男人別院,那可比荒野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。
高鎳輕笑一聲,調侃她思想齷蹉:“說了不碰你就不碰你,整日瞎想些什麼?”
似乎力證清白,扣住她腰肢故意往他那兒蹭了蹭。
傅玉箏:……
確實疲軟不硬了,但要不要做得這麼不要臉啊?!
高鎳顯然沒覺得自己不要臉,“現在信了吧?它老實著呢!”說罷,抱她下馬,牽她小手登上石階來到山莊門口。
“見過高指揮使。”門裡閃出兩個麵皮白淨的太監,畢恭畢敬地行禮。
面對陌生人,傅玉箏本能地把手從高鎳掌心抽回來。兩人一沒成親,二沒定親,拉拉扯扯不成體統,她是有羞恥心的。
高鎳沒再強迫,笑笑,隨她去了。
傅玉箏進了山莊才知,裡頭在舉辦賞花宴,大公主做東,請來的全是皇親國戚。
“高鎳來了。”
大公主蕭嫣然正與姐妹們在長廊裡說笑,餘光瞥見高鎳,忙走下石階打招呼。
走近了,才發現高鎳身後跟著個陌生姑娘,看衣品打扮不像是丫鬟,大公主蕭嫣然微微錯愕,旋即禮貌地問道:
“喲,這位姑娘是?”
高鎳嘴角勾笑,轉身握住傅玉箏小手,親密地拽到他身側。這動作太過突兀,傅玉箏顯然沒做好被拉拽的準備,一個踉蹌撲入高鎳懷裡。
傅玉箏剛要直起身子,就聽高鎳攬住她,含笑的聲音向大公主鄭重介紹:“我未婚妻。”
大公主:……
眾人:……
“未婚妻”三字一齣,原本熱鬧的園子霎時死寂下來。
傅玉箏莫名感到不適,尤其她敏銳觀察到,好些貴女突然神情異樣地瞅向另一個女子。
——涼亭裡死死咬唇的黃裙姑娘。
傅玉箏陡地想起上一世的傳聞,首輔陳閣老之么女陳黛羽,痴情於高鎳,曾在宮宴上逼婚:“此生非君不嫁!”
景德帝為了維護首輔陳閣老的顏面,下旨賜婚,結果高鎳寧願廷杖四十大板,也要公然抗旨拒婚。
搞得陳黛羽顏面盡失,撈起把剪刀剪斷滿頭青絲……入道觀成了道姑。
傅玉箏猜測,那涼亭裡咬唇的黃裙姑娘,應該就是陳黛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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