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傳言竟是真的,高鎳當真看上她了……”
隱隱聽著周遭的議論,傅玉箏宛若未聞,行禮嫻熟得體,態度也不卑不亢,很是落落大方。
大公主蕭嫣然為人熱情,拉住傅玉箏小手問東問西的,傅玉箏也頗為健談,與大公主等人相談甚歡。
……
“好了,別守著你未婚妻了,我駙馬還在練武場等你過招呢。”大公主推了高鎳一把。
高鎳只管坐在長廊上不走,一邊剝橘子往嘴裡塞,一邊瞥了眼不遠處的傅玉箏,笑道:“要走,也得帶上她啊。”
大公主笑了:“難得見你對個姑娘如此上心,說吧,何時定的親?我竟半點不知。”高鎳將橘子皮拋至石桌上,笑:“今日。”
大公主越發笑了:“你是剛定下親事,就急著拉未婚妻出來顯擺?”大公主細細打量傅玉箏的白皙小臉和玲瓏身段,點點頭,“確實生得極美。”
傅玉箏隱隱聽見他倆的對話,內心一陣發虛,她和高鎳哪裡定親了?
還今日?
今日,有的僅僅是過分的耳鬢廝磨。合八字、換庚帖一類的正經定親流程,卻是一樣沒涉及。
高鎳這人張口就胡說,完全不帶臉紅心跳的,臉皮真不是一般厚。
傅玉箏麵皮微微有些發燒。
不多時,大駙馬派人連催了三回,高鎳才點頭說去,臨行前還把傅玉箏一塊帶走。彷彿時刻綁在身邊看著才放心。
涼亭裡,陳黛羽望著高鎳和傅玉箏並肩離開的背影,嫉妒得險些把下唇咬出血來,眸子裡迸射出陰狠的目光。
“靖陽侯府的傅玉箏?就憑你個退婚女,也敢來跟我搶?”
好友勸慰道:“黛羽,算了,高大人都定親了,你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?京城青年才俊那麼多。”
這時,陳黛羽最要好的閨蜜,高姝冷嗤一聲邁進涼亭:“定親個屁,我娘不給高鎳張羅,他上哪定親去?”
這話裡有話啊,一群姑娘立馬圍上來打聽。
高鎳在時,高姝忌憚其威信不敢吱聲,高鎳一走,高姝可算是嘚瑟起來:
“黛羽,你別傷心了。我娘壓根沒給高鎳張羅過婚事,算哪門子未婚妻啊,假的。撐死了……”無媒苟合。
當然,懼於高鎳的赫赫權勢和心狠手辣,高姝沒膽子把“無媒苟合”四個字宣之於口。
頂多腹誹吐槽。
眾人恍然大悟,就說呢,似高鎳這等身份的人一旦定下親事,早該滿京城傳遍了,怎可能悄無聲息?
原來壓根沒走法定的定親流程啊。
大公主蕭嫣然見高姝口無遮攔,走進涼亭訓斥道:
“高姑娘不得胡言亂語。定親這等大事,高鎳豈能撒謊?他說傅三姑娘是未婚妻,那就是未婚妻!”
不是,那也得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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