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“哎呦,笑死我了,狐族怎麼這麼搞笑啊,想用前狐族聖女威脅攸葉天驕,結果一點用沒有,還幫狐靈汐找回了當年扔掉的孩子。”
“是我偏見了,沒想到狐族這麼有奉獻精神,馬上就要遭殃了還幫敵人消除遺憾,世紀大好族啊!”
“老天保佑,我以後的仇人都是狐族這樣害人不成反過來害己的腦殘。”
“……”
林筱跟著下方群妖一起笑。
“狐靳淵,你們狐族下輩子當戲子吧,去臺上演戲,保證能笑死一片人。”
“還有什麼笑話嗎?一併拿出來吧,不然,今日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給太叔珩尊一個示意,太叔珩尊按照林筱計劃,將掌心對準了狐靳淵。
狐靳淵看著太叔珩尊的掌心,那是一片比瓷還白潔的掌心,連紋路都沒有,縈繞著淡淡的白黃光,映得他頭一陣眩暈。
首至此刻,他才真正感受到死亡威脅,他猛然醒悟一件事,那就是,如果不做點什麼,他今天可能真的難逃一劫。
不,他不想死,他不能死!
他臥薪嚐膽那麼多年才將狐硯之拉下臺,自己登上狐族族長的位置,還付出靈魂為代價換取大乘境界的修為,他還沒有享受實力和權勢帶給他的掌控,怎麼能就此喪命。
對,對,他死不了,那位還在他狐族呢!
狐靳淵回頭大喊,“卿姑娘!”
他當眾喊,也是在威脅那位卿姑娘,如果她不救他,他就暴露她的真實身份。
他己經顧不得什麼了,只要能讓他活著,他什麼都做得出來!
群妖不解,狐靳淵喊誰呢?
難道,狐靳淵還有幫手?
哇,不枉他們大老遠從其他妖域跑來,這場戲也太一波三折,太精彩了吧!
狐靳淵回頭那一刻,林筱臉上的笑意就沒了。
太叔珩尊看了林筱一眼,他從未見林筱如此如臨大敵過,對狐靳淵口中那位卿姑娘也生起了一絲好奇和忌憚。
他猜到,那位卿姑娘,或許就是林筱重視狐族,親自來狐族的原因。
各種目光交匯,狐族內部一片安靜。
安靜到,狐靳淵都聽到了他血液流動的聲音。
不會,莫非卿姑娘走了吧?
不會的,卿姑娘說好要幫他狐族成為頂尖聖獸的!
就在群妖懷疑狐靳淵是不是瘋了時,一抹白影出現他們眼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