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上次攻略時陷害言淺之成功的經歷,所以這一次,言茹悅仍舊自通道:
“私通。”
夜照安饒有興致的挑挑眉,“那姦夫是?”
言茹悅:“衡國公,宴茗秋。”
“哈?”夜照安的表情有些僵硬,只是眸光中仍流淌著濃烈的欣賞。
他完全沒想到,這儷貴妃一個簡單的計謀,便能一箭雙鵰,不僅解決夜長歌這個隱患,還順道瞭解了宴茗秋……
如此一來,只要自己此行能夠探聽大祁的虛實,回西域後,便可以準備發兵了~
於是,他輕輕點了頭,“的確是個不錯的人選。”
“所以貴妃娘娘,需要小王替您做些什麼呢?”
“簡單。”言茹悅胸有成竹的應答,“殿下此來京城,隨行應該有許多的高手吧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言茹悅:“那……可有祖籍是大祁的高手?”
夜照安再度點頭,“有。”
“貴妃娘娘,到底想作何啊?”
言茹悅勾勾指尖,“殿下且附耳過來~”
之後,兩人又密謀了整整一個小時,直到西域王離開後,言茹悅才疲憊的揉了揉鼻樑。
見狀,臥月很快上前攙扶,還關切道:
“娘娘太操勞了,應該多注意下自己的身子。”
言茹悅起身,無奈道:“沒辦法,在沒拿回木牌前,本宮心裡總是不踏實,只能向外求援了。”
臥月不解,“娘娘不是已經求得陛下的聖旨了嗎?”
“咱們直接拿著聖旨去皇后宮裡搜,她還敢不就範嗎?”
言茹悅不由得嗤笑一聲,“別人不敢,但言淺之她一定敢。”
“屆時我若真與她爭執不下,亦或是我受了委屈……”
“陛下要麼為言淺之撐腰,要麼做中間人調停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但……”
“唯獨不會站在我這邊。”
臥月愈發聽不明白了,“可是……陛下他心裡只有娘娘一個人啊,怎麼會呢?”
“娘娘怕是多慮了吧?”
言茹悅神色蒼涼,明顯早已看透了一切,所以,她沒再應答眠霜的話,而是默默吩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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