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謝元深才清楚的意識到……
原來即便是新婚之夜,眼前千嬌百媚的新娘,也仍舊不想讓自己留下啊……
這樣的話,語氣兩頭空,倒不如先握緊一頭。
而後,他終於憤然追了出去,獨留言淺之在內殿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。
她原想洗漱完就立刻安寢,可才鑽進被窩,就聽見雁兒來報:
“娘娘,魏司儀求見。”
言淺之艱難的掀開眼皮,幾乎是本能的點頭,“好,帶她進來……”
她的睏意還未散去,整個人脫力似的躺在綿軟的被褥裡,就連魏知意進來時,也依舊保持著這個姿態。
來人輕點言淺之的額頭,調侃似的巧笑道:
“看來這立後大典果真不簡單啊,可是累壞我家淺兒了~”
言淺之一把搭上她的手,哼唧道:
“老師慣會取笑人家……”
“沒辦法,真的好睏啊……”
話語聲越來越小,眼看著言淺之是真要睡著了,魏知意才連忙拍了拍她的臉表明來意。
“乖,先別睡,我此來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是關於儷貴妃言茹悅。”
言淺之勉強睜開眼,“誒?她怎麼了嗎?”
如今溫幼儀還未安插到言茹悅身邊,且她昨日才進宮,難不成這麼快就敢不長眼,想來招惹自己了?
魏知意伏在她的耳畔,低聲將今日眼線蒐集到的資訊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。
她得出結論,“看來,言茹悅已經跟淮南王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“但……我有些想不明白。”
直到此刻,魏知意都不知道言茹悅跟言淺之的關係,所以疑惑道:
“先是西域王,再是儷貴妃,你與他們素無交集,他們為何要上趕著陷害你啊?”
“若說儷貴妃是為了皇后之位,那西域王呢?”
關於夜長歌的存在,言淺之本就沒打算瞞著魏知意,起身飲了口茶提神後,便將這幾天發生的事統統告訴了她。
其中,也包括她所猜測的,夜驚鴻和夜長歌的身世。
聽完這些,魏知意立刻在腦海中思索起來,待整理完所有已知的線索後才驚訝的重複道:
“王妹?你親耳聽見夜照安喚夜長歌王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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