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的潛心修煉,趙存心將《鯤鵬裂天功》與《北冥吞星術》的基礎心法初步運轉純熟。他深知一個道理:在弱肉強食的世界,能抗揍比能打更重要!否則任你招式花哨,被人摸到一下就得躺闆闆,那都是花架子。《逍遙迷神》賦予他鬼魅般的速度與閃避,《北冥吞星術》提供恐怖的煉氣恢復速度與錘鍊肉身的法門,而《鯤鵬裂天功》則是純粹的力量增幅!功法描述中,傳說修煉至天人之境,打出來的功法威力,每一層皆蘊含一鯤一鵬之力,十層便是十鯤十鵬!共十三層,功成之日,力可撕天裂地!三者結合,攻防一體,潛力無窮!
“《鯤鵬裂天功》基礎已熟,境界提升後威力自顯。《北冥吞星術》需在天亮前初步掌握!”趙存心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種子,“北冥吞星術不僅能鯨吞海吸天地靈氣,化為精純煉氣,更能主動汲取生靈之‘生氣’與‘煉氣’,化為己用,儲於功法特有的‘北冥黑海’……配合《鯤鵬裂天功》的境界增幅,力量將以幾何級數暴增!若真如此,未來可期!”
“只是這《北冥吞星術》中的‘吞星體’淬鍊之法,著實兇險……”他眉頭微蹙,“一練皮肉,二練筋骨,尚可借外力與煉氣硬抗,這三練五臟六腑,甚至淬鍊雙瞳……稍有不慎,煉氣失控,便是臟腑俱焚、雙目盡毀的下場!罷了,路要一步步走,船到橋頭自然直!”
壓下對兇險功法的忌憚,趙存心再次將三部功法的心法、技法運轉一遍,確保無相神術的烙印深刻無誤。隨後,他決定返回宿舍換身衣服。昨夜是誰下的毒手?王乾一的嫌疑最大!冉齊、穀梁聽月?從典雲褚的描述看,可能性微乎其微。但仇恨必須清算!
他的信條很簡單:死仇必須死報。你想打斷我的腿,就得做好自己的腿也被我打斷的準備。同樣的,你要我的命,就也得做好自己的命被我取走的準備。人生如棋,落子無悔,求饒勿聽,一念死生在己!
命運這頑童,似乎又一次將他揉皺的人生信箋,用這逆天奇遇的“熨斗”悄然燙平。禍兮?福之所倚!
回到宿舍,免不了被舍管阿姨一頓數落。趙存心賠著笑臉,好說歹說才被放行。四人間的宿舍空蕩蕩,只有他一人。匆匆洗去一身血汙與溪水的腥氣,換上乾淨的衣物,趙存心盤膝坐於床上,設定好鬧鐘。
“距離挑戰只剩四小時,好在有坐忘術……”他緩緩閉上雙眼,氣息沉入體內丹田處的北冥氣海。深度睡眠的寧靜迅速包裹了他疲憊卻充滿新生的軀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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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浩然武樓廣場。
人聲鼎沸,盛況空前!草坪上早已水洩不通,更有不少人架起裝置,對著中央的巨型螢幕進行即時直播——今日守擂者,乃孔尼丘座下第六親傳,執掌“金玉夏楚”的七境天武尊,趙光城!
第七層觀眾席,貴賓區。
“小趙人呢?還沒到?”典雲褚和馬有德、裘百尺等人早早搶佔了前排位置,此刻觀眾席已座無虛席。典雲褚有些焦躁地看了看時間。
“切~”前排傳來一聲不屑的輕哼,穀梁聽月嗑著瓜子,鴨舌帽壓得低低的,“肯定是聽說今天守關的是趙師兄,嚇得腿軟不敢來了唄!”
“挑戰開始前十分鐘未到者,視為棄權。”一個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響起。端木賢竟親自到場觀戰,他身旁坐著一名魁梧如鐵塔的漢子,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猙獰的舊傷疤,肌肉虯結,胸前抱著一柄古樸無華卻透著森然殺氣的精鋼長劍——正是第三親傳,周巨路!
廣場邊緣,王乾一雙手插兜,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、混雜著得意與惡毒的冷笑。他根本不屑去擠那第七層。一個心臟被刺穿的死人,怎麼可能出現?他來,只是為了享受那份“掌控生死”的隱秘快感,親眼見證趙存心“缺席”的瞬間。
然而,就在他沉浸於這份扭曲的優越感時——
一道挺拔、沉穩、帶著一絲冰冷煞氣的黑色身影,如同標槍般出現在廣場入口!
“不可能!”王乾一瞳孔驟縮,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化為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!他死死盯著那道身影,彷彿見了鬼!
“果然是你!”遠處的趙存心,目光看似隨意掃過人群,實則早已如鷹隼般鎖定了王乾一那瞬間失態的表情。他故意從廣場現身,就是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,揪出幕後黑手!
能在第七層觀戰者,九成九與昨夜無關。至於王乾一這種跋扈無腦的紈絝,怎會懂得“滴水不漏”四字怎麼寫?
咻!
趙存心動了!腳下看似隨意一踏,身影卻在原地留下一個清晰無比的殘像!“陰陽離合步”!真正的本體,如同瞬移般,已跨越十數米距離,鬼魅般出現在王乾一面前!
在周圍人群驚愕的目光中,王乾一原地那個殘像如煙消散。而趙存心的右手,已如鐵鉗般,死死扼住了王乾一的咽喉,將他整個人凌空提起!
“呃……嗬嗬……”王乾一雙腳離地,驚恐地掙扎,雙手徒勞地拍打著趙存心紋絲不動的手臂,臉色迅速漲紅髮紫。
“你不是很愛面子嗎?”趙存心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,眼神如同萬年寒冰,刺得王乾一骨髓生寒。“那就當眾,把它碾碎!”
“咳…你…幹什麼…我跟你…無冤無仇…憑什麼…”王乾一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,色厲內荏,“我爸…是洛陽警備局局長…王宵虎…你…敢動我…我爸…”
“憑什麼?”趙存心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,左手攤開,一枚沾染著暗褐色血跡、造型獨特的狙擊子彈赫然在目!“這顆子彈的來歷,就是鐵證!帝國槍械管控森嚴,每一顆子彈都有獨一無二的內部編號,可追根溯源!王乾一,你以為能隻手遮天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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