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何雨水歸來,四合院無活口》第97章 爹的算盤,女的宿命(1)

作者:魔西斯·10個月前

婁父那句斬釘截鐵的“必須離”,像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了寂靜的客廳裡,也砸在了婁曉娥和婁母的心上。

只是,這一下,砸醒了婁曉娥的迷茫,卻砸懵了婁母的方寸。

“離?老婁,你瘋了?!”婁母“蹭”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,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,寫滿了不可思議,“曉娥嫁出去才兩年,這要是離了,以後還怎麼做人?街坊鄰居怎麼看我們?這傳出去,我們婁家的臉還要不要了!”

在她的觀念裡,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以鬧,可以打,甚至可以把許大茂那個畜生送進牢裡,但“離婚”這兩個字,是萬萬不能提的。

那是對女人最大的羞辱,是家族門風的汙點。

婁父卻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,像在看一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。

他沒有跟她爭辯,而是將目光,重新落在了自己那還捂著臉、身體微微顫抖的女兒身上。

“曉娥,你告訴爹,那個何雨水,下午跟你說,只要你跟許大茂離婚,就讓軋鋼廠給許大茂升副科長,再給他找個更年輕漂亮的姑娘,對不對?”

婁曉娥沉浸在父親那冰冷的決斷所帶來的震撼中,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
“她還說,她哥何雨柱,是她唯一的軟肋和逆鱗,對不對?”

婁曉娥又點了點頭,那雙紅腫的眼睛裡,滿是困惑。

“她哥打許大茂的時候,她就站在院子裡,只說了一句‘留口氣,別打死’,對不對?”

“對……”婁曉娥的聲音細若蚊蚋。

婁父得到了三個肯定的答覆,他沒有再問下去。

他緩緩踱步到窗邊,看著窗外沉沉的黑夜,那雙在商海里翻滾了幾十年、看透了無數人心鬼蜮的眼睛,此刻,卻彷彿要穿透這無盡的黑暗,去窺探那個藏在南鑼鼓巷95號院裡、年僅十八歲的少女,究竟佈下了一個何等驚天的棋局。

“夫人,”他轉過身,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,“你只看到了離婚的‘臉面’,卻沒看到不離婚的‘風險’。你以為許大茂打了曉娥,我們找上門去,讓他跪地求饒,這事就完了?我告訴你,這才剛剛開始!”

他走到妻子面前,一字一句,像在用冰冷的刻刀,剖析著血淋淋的現實。

“今天,他許大茂為什麼敢動手?真的是因為喝多了?不是!是因為那個何雨水,給了他一個他自以為能夠得著的、更好的‘前程’!在他心裡,我們曉娥,我們婁家,已經從他往上爬的梯子,變成了阻礙他一步登天的絆腳石!”

“你信不信,就算今天這事平了,用不了多久,他還會找別的由頭,用更卑劣、更骯髒的手段,逼著曉娥跟他離!”

“到那個時候,我們婁家,就不是受害者,而是被他潑上一身髒水的‘罪人’!”

婁母被丈夫這番話,說得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
婁父沒再理她,而是走到女兒身邊,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,那雙總是帶著算計與精明的老眼裡,第一次,流露出了深沉的痛惜與無奈。

“曉娥,爹對不起你。當初,是我看走了眼,以為許大茂雖然家境差了點,但人機靈,會說話,又是個放映員,在廠裡吃得開,能護著你。我沒想到,他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,一頭見利忘義的中山狼!”

“但現在,後悔已經沒用了。”他話鋒一轉,那股商人的冷靜與果決再次佔據了上風,“我們必須想,接下來,該怎麼辦。”

他鬆開女兒的手,重新點上了一根菸,深深地吸了一口,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那張凝重的臉。

“那個何雨水,不簡單。她不是仙,也不是魔,她是一個比我們所有人都看得更遠、算得更狠的棋手。從那些得罪過她的人離奇遭殃開始,到今天下午她對你說的每一句話,再到晚上藉著她哥的拳頭,把這出戲唱到高潮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她的算計之內。”

“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婁父的目光如炬,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,“她圖什麼?圖錢?我們家這點家底,恐怕入不了她的眼。圖權?那個能讓趙衛國都恭敬陪同的神秘老人,已經證明了她的能量,遠在我們能想象的層級之上。”

他頓了頓,將菸頭狠狠地摁在菸灰缸裡,說出了那個讓他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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