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比之前所有的分析加起來,都更讓婁曉娥感到天旋地轉。
何雨柱……想要我?
那個傻乎乎的,見了她就臉紅,一說話就結巴的男人?
那個為了她,不顧一切踹開門,把許大茂打得像條死狗的男人?
她腦海裡一片混亂,心跳如擂鼓,臉頰燙得比剛剛捱了巴掌時還要厲害。
“曉娥,爹這輩子做生意,信的是‘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’。但今天,爹要信一句‘富貴險中求’!”
婁父的聲音,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,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婁曉娥的心坎上,
“我們家的成分,就是一顆埋在地下的雷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。以前,我想著靠許大茂這個工人身份給你打掩護,現在看來,我錯得離譜!他這根爛木頭,不僅護不住你,還會第一個跳出來,踩著我們家往上爬!”
“而何家,不一樣。”
“何雨柱是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,廚子,手藝人,到哪都有飯吃。他為人雖然憨直,但從他今天為你出頭的架勢看,是個有血性、有擔當的男人。最重要的是,他背後,站著他那個深不可測的妹妹!”
“那個何雨水,她不是險,她是天!是一座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靠上去的通天大山!”婁父的眼神里,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投機光芒,“她今天把這出戲演得這麼大,把許大茂的嘴臉徹底撕開給我們看,又讓你哥何雨柱在你最絕望的時候,扮演了一個‘英雄’的角色。她這是在幹什麼?她是在遞梯子!她在給我們婁家,遞一根能在這風雨飄搖的世道里,活下去的梯子!”
“嫁給何雨柱,我們婁家,就從人人喊打的資本家,變成了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的親家!有何雨柱這層身份護著,有他那個妹妹在背後鎮著,天大的風浪來了,我們家,才有活路!”
客廳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
婁母已經完全被丈夫這番驚世駭俗的分析給震傻了。
而婁曉娥,她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,被父親強行從冰冷的海水裡拽了出來,卻又被告知,想要活命,就必須立刻登上另一艘看起來更加陌生、更加叵測的巨輪。
從一而終的舊思想,和“這個男人不值得”的新念頭,在她心中激烈交戰。
“爹……我……”
她想說,這太荒唐了,婚姻怎麼能是算計,怎麼能是交易?
可當她撫上自己那還火辣辣疼痛的臉頰時,當許大茂那句“破鞋”和那猙獰的面孔再次浮現在腦海時,所有反駁的話,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是啊,她當初嫁給許大茂,不也是父親權衡利弊後的“算計”嗎?
只是,那一次,算錯了。
現在,一場更精準、更狠辣的算計,擺在了她的面前。
而這一次的棋手,換成了一個她完全看不透的、神鬼莫測的少女。
婁父看著女兒那劇烈變幻的神色,知道自己的話,她聽進去了。
他心中暗歎一聲,知道這對女兒來說太過殘忍,但他別無選擇。
他緩緩走到她面前,用一種近乎於命令的、不容置喙的口吻,下了最後的通牒。
“曉娥,爹知道你委屈。但現在,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,是談生死存亡的時候。”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。”他的聲音,冰冷而清晰,像一把手術刀,剖開了所有溫情脈脈的偽裝,“三天時間,你想清楚。是守著那點可笑的‘夫妻情分’,等著被許大茂那個白眼狼徹底吞掉,拖著我們全家一起沉船;還是抓住何家這根救命稻草,登上新時代的船,讓你,也讓我們婁家,活下去。”
”。做來家婁個整們我表代,你,擇選個這。案答我訴告你,後天三“
---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