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老成精,她從何雨柱閃爍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語氣裡,就知道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。
但她也明白,傻柱這榆木腦袋,能編出這麼一段話已經是他智商的極限了。
再逼問,也問不出什麼花兒來。
她更看重的是核心資訊:
第一,雨水還活著;
第二,雨水依舊強大,只是暫時虛弱。
這就夠了。
只要何雨水這根定海神針還在,她聾老太太,不,是她何家的天,就塌不下來。
“行了。”
老太太擺了擺手,不想再在這個荒誕的話題上糾纏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掀開窗簾一角,渾濁的目光投向了院子裡,聲音陡然轉冷:“既然雨水沒事,那院子裡這些聞著血腥味就想撲上來的豺狗,你打算怎麼處置?”
她頓了頓,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點,補充道:“尤其是那個易中海。我看他婆娘前些天從醫院回來,就是要來搶你們家房子的。你現在頂著雨水的臉,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,你鬥得過那個潑婦?”
提到這個,何雨柱的眼神瞬間就變了。
那雙本該清冷如月的桃花眼裡,燃起了一股屬於“傻廚子”的、護食的怒火。
他從地上“蹭”地一下站起來,動作太猛,身上那股子幽蘭體香混著煞氣,讓他自己都有些不適應。
“老太太,您放心!”
他走到老太太身邊,學著妹妹的樣子,雙手負在身後,努力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,可嘴角那股子藏不住的壞笑,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“對付這幫欠收拾的玩意兒,動刀動槍那是下下策。我妹教過我,要用他們聽得懂的法子跟他們講道理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用那清脆如黃鶯出谷的女聲道,“有些人欠的債,不是用錢還的,是用覺來睡的。我啊,打算讓他們……再也睡不安生。”
聾老太太看著他故作深沉的樣子,差點沒笑出聲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這傻小子,換了個身子,難道還真得了他妹妹的真傳,學會了那些神鬼莫測的手段?
她沒有再多問,只是點了點頭,用一種“我看你表演”的眼神看著他:“好,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。三天之內,我要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,跪在咱們家門口,哭著喊著把他們霸佔的東西都還回來!做得到嗎?”
“三天?”
何雨柱眉毛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邪到骨子裡的弧度。
“老太太,您太小瞧您孫女……教出來的人了。”
“用不著三天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今晚,我就先拿那個二大爺劉海中,開開刀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