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陽光,透過招待所那蒙著一層灰的窗戶,懶洋洋地灑在木板床上。
何雨柱是被一陣奇異的溫軟和馨香給弄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,以及一頭烏黑柔順的短髮。
一個玲瓏有致的身體,像一隻溫順的小貓,正毫無防備地蜷縮在他的懷裡。
她的臉頰枕著他的胳膊,呼吸平穩而悠長,那雙往日里總是充滿了冰冷和殺氣的眸子,此刻被長長的睫毛覆蓋著,顯得格外寧靜。
兩人的身體,不著寸縷,緊緊地貼合在一起,被子被蹬到了腰間,勾勒出兩具同樣完美卻風格迥異的曲線。
何雨柱的腦袋,當機了足足三秒鐘。
緊接著,昨晚那些荒唐、激烈、香豔的記憶,如同決堤的洪水,瞬間湧入了他的腦海。
從房間裡的“軍體拳”,到盥洗室裡的“搓澡治療”,再到被窩裡那場分不清是打架還是調情的戰爭……
以及最後,那個印在她唇上的,霸道的“蓋章”。
何雨柱的喉結,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,看著懷裡這張睡得毫無防備的絕美臉龐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滿足感和佔有慾,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,從腳底板一直爽到了天靈蓋!
成了!
真他孃的成了!
他何雨柱,一個快三十歲的老光棍,一個四合院裡的傻柱,竟然真的把龍組這朵最高嶺的冰山雪蓮,給捂熱了,揉碎了,抱在懷裡睡了一宿!
他心裡那點猥瑣的小心思,此刻如同雨後的春筍,瘋狂地往外冒。
這小雪豹,睡著了真他孃的帶勁兒!
皮膚滑得跟上好的綢緞似的,腰細得一隻手都摟得過來,就是這胸……
何雨柱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具身體的“本錢”,又看了看懷裡寒江雪那恰到好處的弧度,心裡嘖嘖稱奇。
大的跟大的睡在一起,這叫什麼?
這叫強強聯合!
他正美滋滋地想著,懷裡的人兒忽然動了一下。
寒江雪的睫毛,如同受驚的蝶翼,輕輕顫動了幾下,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冰冷的眸子,在初醒的瞬間,還帶著一絲迷茫。
但當她看清眼前那張放大了的、屬於“何雨水”的臉,以及兩人此刻這種不著寸縷、緊緊糾纏的姿勢時。
那絲迷茫,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和羞恥所取代!
“啊!”
一聲短促的驚呼,從她嘴裡洩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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