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雪的臉,已經漲得通紅,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憤和不知所措的緋色,讓她那張冰冷的臉,平添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嫵一媚。
她掙扎著,可身體卻使不出力氣。
經過昨晚一夜的“神火”滋養和排毒,她的身體正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、通透而柔軟的狀態,那感覺,就像是剛出鍋的豆腐,滑嫩,卻也易碎。
“不放!”
何雨柱耍賴到底,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嗯,真香!
“小雪豹,你忘了?昨晚上,你可是我的人了。這老公抱著老婆睡覺,天經地義!”
“誰是你老婆!”
寒江雪又羞又怒,可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底氣不足的顫抖。
她發現,自己現在,竟然連大聲呵斥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或者說,是不想有了。
身體裡那股暖洋洋的、從未有過的舒適感,在清晰地提醒著她,這個無賴,是她的“恩人”。
這種認知,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矛盾。
“嘿嘿,這就害羞了?”
何雨柱感覺到她的掙扎力道越來越小,膽子也越來越大。
他那隻不老實的手,開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,輕輕地,向下滑去……
“別碰我!”
寒江雪的身體猛地一顫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。
何雨柱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他抬起頭,看著她那雙寫滿了屈辱和慌亂的眸子,心裡忽然一軟。
算了,飯要一口一口吃。
這小豹子,剛被自己磨掉了一層皮,逼得太緊,萬一真炸毛了,以後就不好下手了。
想到這裡,何雨柱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“溫柔”的笑容。
他鬆開了禁錮著寒江雪的手,轉而極其自然地幫她拉過被子,蓋住了那片春光。
“行行行,不碰你。”
他坐起身,靠在床頭,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戰利品。
“不過,這事兒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寒江雪警惕地看著他,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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