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姝兒好像就沒那麼疼了。”趙勉一點也不想和顧予墨這個男人在一起。
他拖著受傷的身子來找姝兒,就是為了多看她兩眼。
顧予墨怎的就這麼不知道成人之美呢?他好不容易才來到侯府,顧予墨卻忙著把他拖走,那他不是白來了?
“不行,你受了傷,得處理好傷口。不然傷口腐爛,死在侯府,那可如何使得?”說及此,顧予墨還看向宋姝道,“表妹以為呢?”
宋姝連忙回道:“正是!趙郎先處理傷口要緊,千萬莫有個什麼好歹。”
趙勉受了家法還跑過來找她,她是感動的,但她也知道,她和趙勉不可能了。
她爹常說,一個男人如果作不了自己婚事的主,即便勉強在一起也不可能幸福,趙勉被趙閣老掣肘,哪怕最後強行娶了她,他們之間也還是隔著趙勉的家人。
她應該找個機會和趙勉說清楚的,讓他別再為她和家人對抗。
“聽到表妹的話了嗎?走吧,我帶你去墨園上藥。”顧予墨說著,強行把趙勉拖走。
趙勉這個病患當然無法抵抗顧予墨,被帶到了墨園。
顧予墨這廝也不知發什麼神經,粗魯地將他推坐在凳子,明知他受了家法,臀部有傷,姓顧的還這樣待他,他容易嗎?
“顧予墨,你是跟我有仇嗎?!”趙勉臀部才沾在凳子上,就疼得彈跳而起。
顧予墨淡然啟唇:“或許是有仇呢。”
他正在忙著哄表妹嫁給自己,姓趙的倒好,一來就奪走了表妹的注意力,剛才差一點趙勉就抱住了表妹。
幸虧他反應夠快,才避免表妹被趙勉輕薄。
沒想到趙勉人模狗樣的,竟然是個死色胚。
他以為自己夠下流了,趙勉比他更甚,這個不要臉的混賬。
趙勉哪裡知道自己被顧予墨就這樣被定義成了色胚,他傷上加傷,實在熬不住:“你先幫我抹點藥膏,待會兒我還要去找殊兒。”
顧予墨在心中冷笑。
看來情敵還走得動,他可以讓情敵下不了床。
“長松,你來好好伺候趙勉。他傷得很重,今天千萬不能下床。”顧予墨淡聲對長松道。
長松覺得自己如果沒聽岔,世子爺的重點是讓趙公子今晚不能下床。
也就是說,要讓趙公子好得沒那麼快?
趙勉渾然不察顧予墨主僕在打他臀部的主意,他對顧予墨道: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受了這麼重的傷,你不親自幫我擦藥嗎?”
顧予墨微笑看向趙勉:“長松是我最看重的人,他伺候你不就是等於我伺候你?你好好養傷,莫胡思亂想。”
說完他就想離開。
趙勉覺得不對勁:“予墨,你撇下我這個傷患要去何處?”
“我有要事處理。”顧予墨說著,還諷刺趙勉一句,“你以為個個都像你無所事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