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宋姝狐疑地看著自己,顧予墨難得地反省了一下,會不會自己裝得太過,反而令表妹起疑心?
思及此,他決定繼續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:“方才我和表妹說笑罷了,表妹莫當真。我回墨園了,表妹若遇事派人給我傳話即可。”
宋姝覺得這才像是男主該有的樣子,反而鬆了一口氣:“世子表哥慢走。”
直到顧予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,宋姝才問紫蘇:“你有沒有覺得世子表哥的性子有點反覆?”
紫蘇還沉浸在世子爺的美色當中不可自拔,答非所問:“有嗎?奴婢覺得世子爺任何時候都好看。”
宋姝聞言冷笑一聲,她這是對牛彈琴,紫蘇這丫頭的自制力太差了。
雖然顧世子確實好看,但有時高冷,有時又平易近人,偶爾還溫柔,明明就很善變。此前顧予墨還一本正經說自己純善,真把她驚到了。
作為男主,怎麼可能純善呢?
這話連狗都不敢信吧?
那廂顧予墨也難得地反省了一下,往後面對錶妹裝得太過,否則只會讓表妹對自己起疑心。
他才去到禪室靜思己過,就聽到外面響起嘈雜聲。
“將軍不可擅闖——”長松話音未落,章連已闖進了禪室。
看到章連,顧予墨著實有些困惑,為何章連這個死變態晚上才過來找他麻煩,他一直在等章連。
章連還沒來得及發難,顧予墨便率先奚落:“將軍的家教並不怎樣。”
章連被顧予墨噎了一回,差點忘記自己的初衷是來找顧予墨的麻煩。
好一會兒他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:“顧予墨,是不是你騙我去軍營?並和……”
想起在軍營裡的遭遇,他就覺得噁心反胃。
若非讓大夫幫他診斷耽誤了時間,他不會現在才過來找顧予墨算賬。
“將軍在說什麼,能不能把話說清楚?”顧予墨不解地追問。
章連壓低聲音質問:“是不是你把那些營妓送給我,還有云氏……”
雲氏可是顧予青的妻子啊,顧予墨怎麼做得出這麼變態的事?他這麼做難道不覺得對不住顧予青嗎?
“將軍能否把話說清楚一點,語焉不祥的,我也不是將軍肚子裡的蛔蟲……”說及此,顧予墨作恍悟狀,“將軍不會是飢渴到連營妓都不放過吧?”
章連的臉色難看至極,他上前一把揪住顧予墨的衣領:“你怎麼敢這樣對我?!”
相較於章連的氣極敗壞,顧予墨顯得平和多了,他神色淡淡地看著章連:“君子動口不動手,將軍是野蠻人,我可不是。將軍今晚擅闖侯府,還想對我動武,我若受傷,可以在陛下跟前參將軍一本!”
章連氣極怒吼:“你敢說不是你把雲氏送給我?不是你對我下藥?不是你把營妓送給我?!”
顧予墨聞言色變:“將軍居然把阿青的妻子玷汙了?此事可當真?!還是說將軍與雲氏早有苟且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