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連被顧予墨一連串的話氣得眼前一片昏黑。
分明這都是顧予墨做的,這個惡棍居然有臉反咬他一口?
“如若將軍與雲氏有私情,這件事侯府怎麼著都不能善罷甘休!”顧予墨義正辭嚴地道。
章連一口老血就這樣鯁在喉間,上不去,下不來。
明明他是苦主,怎麼到了顧予墨這兒,他反倒成了加害者?
顧予墨才不管章連的死活,徑自對長松道:“長松,你去一趟滿庭院,把雲氏請過來,再順便把阿青也請過來。若雲氏與將軍有染,阿青便是苦主,有知情權——”
章連腦子亂成一團,大聲喝道:“誰說本將軍與雲氏有染?!”
“不是將軍自己說的嗎?我從將軍的話中推論出這個結果,怎麼,將軍打算不認賬?!”顧予墨反問。
章連氣得吐血,他這輩子就沒見過像顧予墨這種把白的說成黑的的無賴。
明明是顧予墨把雲氏送進了他的營帳,現在卻說他和雲氏通姦,姓顧的怎能倒打一耙?
“我明明說的是你把雲氏送給我,怎麼就成了我和雲氏通姦?!”章連無能狂怒。
“啊?將軍原來已和雲氏通姦?若將軍不說,我還以為雲氏與將軍還在曖昧當中,原來已進展到通姦這一步——”
章連這回是真被顧予墨氣狠了,他一掌打向顧予墨,顧予墨不閃不避,生生承受了這一掌。
章連顯然也沒想到顧予墨居然不躲避,他一時啞然,總覺得捱打不是顧予墨的作派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他聽顧予墨道:“將軍明知過幾日便是我成親的大喜日子,不只擅闖侯府,竟然還故意打傷我,我不告御狀,咽不下這口氣!”
章連一時正對上顧予墨森冷的眼神,偏巧在顧予墨身後,是一巨幅佛像。佛像和眉善目,和顧予墨陰冷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這一刻他隱約覺得,自己好像中了顧予墨的連環計。
只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,似乎太晚了。
是的,他不得不承認,以前他過於輕敵,也沒把顧予墨的話放在心上,但顧予墨把營妓和雲氏扔給他,其實只是報復的開始。
他不該這般莽撞,闖進侯府的,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。
顧予墨非要拉著他前往皇宮。
明知這個時辰皇宮已經下了鑰,但顧予墨就是不准他離開,強行拉著他去了皇宮前。
期間他有試過想離開,但顧予墨不準。
就這樣,他和顧予墨在宮前等了半宿,直到宮門大開,顧予墨便強拉著他去了金鑾殿。
泰恆帝著實沒想到自己才入金鑾殿,就看到顧予墨來告御狀。
顧予墨把章連一年前覬覦宋姝的事一併說了,末了才指著自己的臉道:“這是鎮國將軍留在微臣臉上的罪證。陛下也當知道,兩天後便是微臣娶妻的大好日子,鎮國將軍因為覬覦微臣的未婚妻,便對微臣懷恨在心,不只汙衊微臣,竟還妄想染指微臣的弟妹,微臣只怕自己再忍下去,鎮國將軍會弄得平昌侯府家破人亡才罷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