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當表妹默許了。”就在宋姝胡思亂想的時候,顧予墨上了床。
兩夫妻並肩躺在一塊兒,兩人都沒作聲,但彼此的心跳聲卻快如鐳鼓。
宋姝本來是很緊張的,在聽到顧予墨的心跳比她的還響時,莫名就覺得好笑。
原來顧世子比她還要緊張啊。
明明他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一般無二。
顧予墨的腦海在作天人交戰。照理說宋姝昨晚才經人事,是不是該讓她休息一晚上才對?
偏他開葷後,五感比以前更加敏銳,宋姝身上的香甜氣息如蜜一般鑽入他的鼻孔間,讓他呼吸加速,喉結滾動。
他閉上雙眼,告訴自己要維持禁慾剋制的形象,不能太過於縱慾,不能隨時隨地發情。可是心愛之人就在身邊,和尚都忍不住,更何況他是個重欲的!
這樣都能忍,他就不是正常男人了。
猶豫掙扎之後,他還是下不了決心,直到宋姝的髮絲無意間落在他拂過他的頸畔,他告訴自己如果這都能忍,他還不如直接去死。
宋姝這邊正在想著要不要說話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,下一刻,顧予墨的臉在她跟前放大,他狂熱的氣息傾覆而上,在她的唇間肆意掠奪。
她被吻得頭暈眼花,只覺快要窒息。
期間她看著顧予墨,只見他神色冷淡,薄唇緊抿,汗意從他的頰畔滑落,禁慾的模樣,性感得讓她心折……
他們自是不知,李氏其實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桃花園,像做賊般聽著寢房裡的動靜。
只因她懷疑顧予墨是不是真和宋姝圓了房,總歸還是親耳聽到才安心。
在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聲,她感動得熱淚盈眶,這才歡歡喜喜得離開了桃花園。
馮媽媽聽到寢房內的動靜持續了一個時辰,也是難喜得很,早已備好了水,隨時聽候傳喚。
不想世子爺竟是自己出來提水,並叮囑她往後把熱水備好放在外面即可,他自己動手,不需要她和紫蘇伺候。
馮媽媽連忙應是,暗忖世子爺真是體恤下人,是個好主子。
她卻不知,顧予墨純粹是獨佔欲太強,不喜有人看宋姝的身子,女人也不行。
他親自伺候完宋姝,見她累得睡著了,難得檢討了一回自己,自己方才是不是太粗魯,才把她累成這般?
看著她疲累的模樣,他暗忖明日一定要讓她休息一晚,若不然她往後排斥與他同房,產生心理陰影,不願意再與他親近,可如何使得?
而且他覺得一開始他控制得很好,但後來還是失了控……
宋姝渾然不知顧予墨複雜的心路歷程,她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,並不見顧予墨的身影,一問方知顧予墨有事出了侯府。
結果顧予墨這一離開侯府,宋姝幾日都沒見著,還是長松來回話,稱顧世子手上有一個棘手的案子,離開了京城,讓她勿掛念。
顧予墨這一走,就是十天時間,這是顧予墨自己都未曾想到的。
結果他才回到京城,就聽聞了一件事,泰恆帝的白月光為他生下了一個皇子,現如今已認祖歸宗,被封為賢王。








